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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着实是个奇妙的东西。
当它充盈在身体里,血液里,整个人也像是被充了气,要气球一样腾空上升。
怀一跟在柏习身后出门,走到路边打车回家。
他看着柏习挺拔修长的身影,感觉自己好像真地要变成一个气球,不知道什么形状的气球,变成空气里的透明泡泡,一点一点地,脚尖似乎要离开地面。
在气球真的要飘离的那一秒,被人扯住了线。
柏习回头看了怀一一眼,怀一对上他的眼睛就傻乎乎地笑起来,他把乖巧贴在两边裤缝的手拉住一只,握进掌心,然后把人推进后座。
喝酒的后劲和晕车一样大。
时隔近一周,怀一在被数学折磨得一蹶不振的中途这样想到。
但是註定还要经受这样的折磨——专指晕车。
早早就偷偷想好给柏习礼物的呆瓜点开手机页面——是几张照片。
铺天盖地的白茫茫的雪。
啊,真是太太太好看了吧!——来自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重庆人的感慨。
给发小准备礼物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在各种礼物都基本送了个遍,对方不缺什么东西,自己资金又有限的情况下。
给男生送东西说来说去就是那几样,何况柏习兴趣爱好其实不算那么多,真要计较起来,那些东西怀一现在也送不起。
于是见到那几张照片的当晚,重庆人怀一决定带着半重庆人柏习去看雪!然后,给柏习堆一个柏习等身雪人!
照片拍摄地就在重庆本地,不过去景区还是要坐很久很久的车。
先要打车去车站,要花上一两个小时,这路上希望自己能好好活着不能吐,在接下来,就是坐火车。
从出生到现在,因为晕车,怀一到过最远的地儿就是隔壁省,基本就是个不认路的宅男,也是第一次坐火车。
路痴本人查了很久的攻略,算好资金,才定下来怎么去,住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时针指向了数字六。
下午六点,吃完饭,还有不到……
怀一扳着手指,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不到六个小时,就可以告诉柏习了!
嘿嘿,有一种拐卖儿童的感觉。
吃完饭,抱着无比的热情干完最后一点假期作业,怀一抱着手机躺上床。
才八点过,还有好久好久才能告诉柏习。
怀一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嘴角翘起,笑得精明又傻气。
“怀一怀一!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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