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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宇应了一声,朝右边迈开步子。
斯图非看了一眼哥哥的背影,朝左边迈开步子。
他知道哥哥回去是想干什么,只是不点破,因为现在还没到了需要点破的时候——哥哥应该有他的分寸的吧?
烟雾缭绕,镜子像是蒙上了纱衣,墻壁上的雾气一点点加重,水珠子从上头滚落,哧溜,划过光滑的瓷砖,落到了地上。
斯图宇的手在眼前一挥,似乎是想挥开这雾气,但无济于事。
一层层的水汽,如一层层的纱衣,阻止他看清正泡在浴缸里的女人。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他,又回过头,继续用湿了水的毛巾温暖身上:“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动作很小心,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完全痊愈,不能碰水。
斯图宇双臂环胸:“才来——为什么不开排气扇?很闷。”
“就要这样,只有这样才会觉得暖和。开了排气扇,风直往浴室里灌,像是蛇,把水里的温度都卷走了,冷呢!”一头长发盘起来了,她的左手抚过后颈,弄湿了几缕落下的黑发,黏在了她的后颈上。黑色与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斯图宇移开了视线:“还没到晚上,你就洗澡?”
“这不是洗澡,这是泡澡。”她转过头看着斯图宇一笑。“你们人类有体温,我们可没有,我喜欢泡在热水里,汲取温度。”
一时无话。
她忽然问道:“斯图宇,你说,是你暖和些还是这水暖和?”
斯图宇噎住了,这问话算是调情吧?
他不回答,她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泡舒服了,哗啦啦出了水,将整个身子暴露在水汽制造的迷雾中。斯图宇转过身,出了浴室。
离开了浴室,这呼吸也顺畅多了,他却感觉犹在雾中,抓不着重心。糊里糊涂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听到她猫一样的脚步声朝自己靠近,鼻子里嗅到了她的香味,眼前身影一晃,她坐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手,圈住他的胸膛,她的唇,贴着他的耳际,轻轻吸气,又轻轻吐气。
斯图宇闭上眼,沈声道:“你在嗅什么?”
她说:“嗅你的味道,我记得的,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这个味道是什么味道?”他的手,垂在身侧,掌心在收拢。
“你听说过费洛蒙吗?”她的手指在解他的风纪扣。
“什么东西?”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是每个人身上独有的味道,可以将喜欢这味道的异性吸引来,沈迷在这独特的味道中。”
斯图宇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喜欢他?之前在珈蓝神殿的时候,她还想要杀了他。
她轻轻一吸他的脖子,留下了红色的痕迹:“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只是我的记忆里仅剩了这个味道,所以我眷恋。”真想,咬一口。可惜脖子上的环在提醒她,不能这么做。
她倒是坦白,可是也很勾人,一个只裹了浴巾的美丽女人用身体撩拨你的同时,还和你在讨论费洛蒙的问题,这种感觉很奇妙。斯图宇回忆着过去和女人的细节,但是他发现,他几乎不记得了。脑子里剩下的,只是他和她们在床上的颠鸾倒凤,他喜欢进攻,喜欢激烈地造爱,就像是在战场上的畅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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