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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的血不错,在血族里,贵族的血液是令其他血族向往的,是身份的体现。安家自然是贵族之一,而这几个高级军官也是出身贵族,可以说,贵族基本垄断了权力阶层。但,并非贵族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轻松获得一切,最起码这些军官们或多或少都受过不少残酷的训练,有些甚至从最低层级的士兵做起。
安继莎,也不例外。她能够统领父亲留给她的人,能够组建一个战鹰军团,绝不是靠美貌和贵族的身份这么简单。
她放开了雷诺的脖子,雷诺有些疑惑,看到她推了推安继英:“够了。”
安继英没动,他依旧在吮吸着,已经上了瘾。
安继莎皱眉,用力一推,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弟弟推开,对方却又想靠上来。安继莎干脆地一抬脚,直接将这个弟弟踹倒在地上。安继英闷哼一声向后躺在地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回味着姐姐的血。
对血族来说,血,就是酒,可以醉人。
安继莎站了起来,将正跪在她面前的一名军官拉起,引导对方在她的椅子上坐下,她随即跪坐在对方的腿上。手在那坚硬的下巴上一捏,将他的脸向一侧按下,毫不客气地在脖子上咬下。
“将军。”雷诺不甘心地在安继莎的身后跪下,试图挽回她的註意力。其他的两名军官也纠缠在左右,等待下一个属于安继莎的“吻”。
“啊……”被安继莎吸血的军官发出了兴奋的喘息,是的,这种感受,更胜于男女间的性-爱,只有血族才能体会。
他的手忍不住抱住了安继莎的腰。
女人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搂上她的腰身。
“别乱动。”安继莎放开了唇,盯着他看。抽出腰间的皮鞭,将这双手绑了起来,她低声道:“我没允许你碰我哦。”是警告,却又像调情。
她回过头,手在雷诺的脸上抚过,对方靠近了她,她轻轻在那唇上落下一吻。
吻,是吻!其余的人露出了嫉妒的表情。就是雷诺自己,也楞住了。
安继莎却若无其事地回了头,转而拉过了右侧的男人,开始新的吮吸。
猛然惊醒,大手动作迅速地从枕头下掏出手枪,对准了面前的人。
“哥,是我。”站在床边的斯图非双手插兜,看着床上的兄长,毫不紧张。他知道哥哥有把枪放在枕头下的习惯,这是多年征战沙场的后遗癥。
斯图宇迷糊的双眼里有了清醒,他回过神,放下手枪,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很不高兴:“什么事?”他前几天太累了,今天想好好休息睡一觉的。
他抓抓脑袋,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爸爸在花园里等着我们,想听听我们最近的打算。”斯图非的身上依旧是军服,但并非正式场合的礼服,而是简单的一件浅绿色陆军衬衣和军裤、皮鞋。威严比起那日在会议厅里的少了一些,也就越发显得他的儒雅淡漠。
斯图宇嗯了一声,站起来,来到壁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一条军裤开始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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