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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惟知正从一辆车上下来,替他开车的人,是一位看不出年纪、优雅秀丽的女士。
她在车里朝叶青招了招手,带着探究和喜悦的神情。
“什么结果?”他问。
“两个董事席位,一比三对价置换股权。”
结果出乎程惟知的意料,“我觉得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个。”
他的喜悦过于明显,直接在老宅门口把叶青举了起来,“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想什么我知道。”
“你说说看?”
叶青看着他的眼睛,英俊深邃的眼睛,有着光芒、自信和爱。
“我想和你结婚,但可惜现在没有作案工具。”
“如果有了呢?”
“我可以立马作案。”
程惟知把她放下来,去取她衣服上的那枚胸针,他轻轻掰开这朵妖娆艷丽的立体玫瑰,在层迭的花瓣下露出了一枚小小的戒指。
与这枚胸针相比,戒指实在是过于朴素。
“这是我在希斯罗机场买的,那时候这枚戒指用了我半年在伦敦所有的收入。我知道现在应该换一枚,更大更好更璀璨的那种,但我还是想把这枚给你,青青,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牵起她的手,把戒指慢慢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叶青吸了吸鼻子,这是她一惯掩藏自己想哭的状态。
“你有证件吗?”
现实主义代表人物叶青在冲动作案时也不忘理清步骤。
程惟知转头喊了声:“傅女士,证件夹给我下?”
被他喊的那位女士从车上下来,把一个文件袋和车钥匙都给了他们。
“去吧,别走错路。”
程惟知拉着叶青上车,他们扬长而去。
叶青打开导航,提示着某路盲开车的路线。
“你的呢?”
叶青从包里拿了自己的证件袋,朝他挥了挥,准备的非常齐全。
程惟知握着方向盘,笑得合不拢嘴。
“你可以啊。”程惟知揶揄着她,“我看来是偶尔得失踪一下,不然你还不能这么想我。”
叶青问:“刚刚那位是谁啊?”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下次见她,记得叫妈。”
时间回到这天的早上七点。
程惟知已经困在京州郊外的一幢小楼长达半个多月,与他父亲程闳住在一起。
程闳今早一直坐在他对面。
程惟知今天胃口不错,一杯咖啡一杯橙汁两片培根一片全麦面包都吃完后,还问一边的厨师有没有中式的。
程闳从坐下到儿子吃完,面前的早餐盘一口也没有动。
最后是忍无可忍,猛拍了下桌子,打断了儿子和厨师的交流:“你就没点忏悔的意思吗?家里现在一团乱,你爷爷都快被你气死了。”
“忏悔?我忏悔?”程惟知看了父亲一眼,不忘继续和厨师交代自己要吃的东西,列完了清单才继续和父亲说话,“呵,今天不是我忏悔的日子,而且我也没什么要忏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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