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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他却步步逼近,似乎要把他的痛苦加註在我身上:“全世界都欠那女人一座奥斯卡。顶罪、流产、甚至生病都是她为你设计的,她指望你悄无声息地病死在看守所里。”
他在说谁?沈青瓷吗?
也许是因为混血的原因,他的眼睛带着幽绿,好像一匹狼,让我不寒而栗。
而他说的话,我既然无法理解一般,像条搁浅将死的鱼,费劲地呼吸着,眼泪却毫无知觉地掉下来。
很烫。
他怜悯地看着我,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最后一击:“你爸在icu。”
我直接拔针,像个疯子一般跑了出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路,问了多少人,所有人都像疯子一样避开我。
我找不到!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努力冷静下来,转身回去找季千钧。
他就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双棉拖递给我:“大冬天这么赤脚乱跑,我看你是想再躺回病床上。”
“我爸呢?”我像个木偶人一样穿鞋。
我最终站在了icu的窗户前,我的老父亲、我的爸爸正靠着机械艰难地维持着呼吸。
我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已,似乎要背过气一般。
季千钧在我身侧,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我的背:“也许是亲人之间有感应,你出事后,你爸去你家找你,却发现他女婿跟别人在搂搂抱抱。我看他晕在门口,就顺手把他救过来了。”
我觉得大脑似乎被雷击中一样,薄轻狂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吗?整整七年也没见他跟哪个女人亲近过,沈青瓷回来就一刻也不能克制吗?
可怜我的老父亲,该是多么愤怒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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