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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倏然蹙眉,无法适应忽如其来的冲击,努力压抑着声音。他挑起我心中微弱的希望,然后给予最后一击。
够狠!
轻狂哥哥真的死了!
我杀死了!
我整夜都没睡着,而身边早就空了。薄轻狂大概是觉得,女婿的义务他已经尽了,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他定了去美国的机票,欢愉过后,他像个嫖客一样,穿戴整齐,对我进行最后的调戏:“乔三岁,这七年,多少人歌颂过你对我的爱情。到头来,不过是你的一场游戏,那我岂不是一个笑话?我会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我会成为最好的模范丈夫,我会让全世界都羡慕你嫁个好男人的。”
我盯着他,死死地盯着他,这个人为什么还要许我一辈子,如果真的是一辈子,其实……好像,我也不是太介意的。
我他母亲大概是有病!
他走了。
他恨得好认真,好像真的要不阴不阳地搞我一辈子。
他不会放过我的,我是他最适合的妻子,所有人的众望所归。娶了我多好啊,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生理需求,又不会被人指指点点,还有人给他养老送终。
我该怎么办?我实在不知道他现在的深浅,除了薄爷爷他根本没有软肋。他是怎么活得那么牛逼,冷硬得像没有五臟六腑一样?!
第二天,我爸醒了。
我听主治大夫说,我爸之所以醒的得那么快,是因为薄轻狂给的药。那是国外研制的降压新药,安神助眠,功效极好,价格昂贵。
是,这样吗?
我在小镇里住了几天,去看了一趟薄爷爷,就回到春镜市。
我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家里,突然想要一个孩子,这也是薄爷爷的心愿。我忍不住想,如果有一个孩子,那个寡情缘的男人,会不会多一点人间烟火的温暖。
既然薄轻狂说一辈子,我就用一辈子赔给他。人的心,从来都会妥协的。我用了七年让他娶了我,我就有勇气用七十年让他原谅我!
然而,我的一腔孤勇,最终撞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薄轻狂出差美国。美国。不偏不倚。就是沈青瓷嫁过去的地方。
秦方舟说过的,薄轻狂厉害到上天了,那他会不会去找她?毕竟对于他而言,沈青瓷就是唯一,别人都是将就。
一个月后,薄轻狂主动找我视频,让我陪他喝两杯。
我受宠若惊,然而几杯酒下肚,我却觉得晕乎乎的,身体也不对劲。
酒是他指定的那一瓶!他丫的下药!
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又惊又恐:“薄轻狂,你变态!”
他不以为意,晃着红酒:“我心里一直有疑惑,当年我怎么会睡了你。”
我的意识进入了混沌区,当年明明是他酒后乱性,把我认成了沈青瓷……
我对那晚的事情没什么印象。最是铭记的,不过是他在我身上,喊出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七年前的那天我妹妹度过了危险期,我看木已成舟,准备去找他坦白——关于那些龌蹉的交易和算计。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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