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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四肢发凉,血液都停止流动。这是我当初跟沈家签订的合同,清楚明白地写着,我将不择手段毁掉薄轻狂的爱情。
薄轻狂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穿好浴袍就去了书房。
我已经掉不出眼泪了,薄轻狂已经给我留了情面。我一旦轻举妄动,他就全身而退,而我身败名裂。
七年前的事情,除了沈家,就只有秦方舟知道了。
秦方舟!当初就是因为他牵桥搭线,沈家才会找上我。
我找上秦方舟的时候,他正一脸晦气地躺在床上,鼻青脸肿。他斜眼看我,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结婚快乐撒。”
快乐你妹!肯定是秦方舟把我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了薄轻狂!
我冲上去直接甩了他一巴掌:“你跟薄轻狂是兄弟,难道跟我就没关系吗?你不是说过罩我的吗?”
当年我妹妹虽然康覆,但是后续治疗费也不可小觑。我迫于无奈,游走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他们忽略的婚姻的忠诚,而我要找出证据,确保主顾离婚的时候,获得最大的补偿。
而负责搭桥牵线的就是秦方舟,他一方面联系雇主,一方面又在外围保我周全。
然而这件事还是被薄轻狂发现了,他勃然大怒,直接揍了秦方舟,勒令我再也不准做那种事情。
可是到头来他两倒是不打不相识,现在关系好到让我发怵。
秦方舟暴躁地看了我一眼:“你们两夫妻怎么回事?混合双打是吗?我什么都没有跟薄轻狂说,当年搅和他感情这件事情我也有份,我会作死地告诉他?你没瞅着我受伤了吗?”
秦方舟盘坐在床上抽烟,烟雾缭绕里隐约可以看到他皱眉。我心里不安起来,他是一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
“三岁,我跟轻狂之所以成为哥们,是因为我在帮他做些灰色地带的事情。他是一个极其有野心的人,你别看他好像是一个普通的首席金融师,他分分钟可以毁了我。”
我差点说不出话来:“你这十年白混了吧?”
他掐灭了烟,脸色认真地看着我:“你别小看薄轻狂了,他现在厉害得要上天!他靠着那点金融手法,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他手上沾着很多人的鲜血,人心会长越硬,你悠着点,我知道他在意你,但是男人最恨背叛,尤其是女人的背叛!”
秦方舟本来就是劣迹斑斑的人,他吐露这种言辞,激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原来,那个在我面前沈默坚毅的男人,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小时候我就有一个觉悟,千万别跟薄轻狂为敌,因为会输的。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浑浑噩噩地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需要考虑一下,未来该怎么走下去。
薄轻狂说得对,我这七年对他好,好到人尽皆知。是我捆绑了他,那现在我还他自由。
当年往事,我去面对便是了。我父母都是开明的人,只要我愿意好好说,他们会谅解我的。
我买了火车票回小镇上,如果他想离开我,又不愿意背负那些道德职责,那么就让我来做这一切吧。
我是跑着出火车站的,像解脱一样。
然而,我却在出站口看到了薄轻狂。
他居然在这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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