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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洺闻言也就没做抵抗了,感受到自己似乎反应过激,褚洺解释道:“我刚刚被吓坏了,这几天一直都是这孩子给你换的衣服,我应该想到的。”
宫灵舒被这几个一直都是噎的不轻,敢情自己休养的这几天褚洺和清儿还打的不错?
褚洺打着哈哈,“哪有~我有次在她给我脱衣服的时候睁了下眼,这孩子差点吓的夺窗而出,那之后我就一直装死了。”
“我说啊,这小丫头肯定对你有意思。”现世年龄达到28的未婚女青年褚洺,看着宫沐清青涩的样子,怎么看也超不出母爱的范围,不由心生一丝罪恶感。
“有意思是什么意思?”宫灵舒声音冷的可以结出冰渣。
血肉淋漓可能让褚洺感到害怕,就像刚看过一部超真实的满清十大酷刑电影一般,用活生生的痛苦让她有点恶心到吃不下饭,但宫灵舒的架子她一点也不怕,且不说她们共用一具身体让宫灵舒拿她没有办法,她自己挥洒狗血的人生,也够教宫灵舒做人了。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身体,没准哪天自己突然就回去了,抱着撩完也不用负责的心理,褚洺决定好好露一手。
“有意思的意思在我们那里,我给你演绎一下啊。”
届时宫沐清被那么一吓后,看着宫灵舒没有要转醒的意思了才老老实实脱起姐姐的衣服来。
她正把腰带束缚全部解开,把宫灵舒上身扶起,私心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再心猿意马地多抱抱姐姐,宫沐清的手脚十分小心,生怕触到宫灵舒伤口,她卸下宫灵舒上衣,宫灵舒胸口还有一圈纱布,接近心口的位置渗出点点血迹,全身上下细密的小伤口因为不深,好的都差不多了。看着结痂处长出的粉红嫩肉,把宫沐清给心疼的咬牙切齿。
正走神呢,就感到温热的躯体往自己怀里拱了拱,一手扶上自己的后脑勺,耳边传来自家姐姐略微沙哑的声音,“清儿,太慢了,冷……”宫沐清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楞在原地。
同样当机的还有宫灵舒,她是长姐,不说顶天立地,但宫家她一直是威严当家,对弟弟妹妹虽说宠,也没有走的很亲近,如今看着自己这么小鸟依人的窝在妹妹怀里,只觉得自己的威严碎的一地都是,特别还是这个檔口,清儿衣衫不整,她自己干脆得上身就剩绷带,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宫灵舒想哭的心都有。
褚洺倒是玩到很开心,感受到宫沐清的僵硬,褚洺使坏得往她后腰一按,宫沐清身形一软,带着褚洺双双倒在软榻上。宫沐清就算脑浆都要烧沸腾了也记得姐姐身上有伤,没有直接倒在宫灵舒身上,而是手肘撑开了一定距离。但褚洺手臂还钩在她项间,这就让维持这段距离变得艰难。
“怎么?清儿怕我?这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藏都不藏的调戏让宫沐清脸更红了,她不明白自己姐姐这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没…灵舒姐姐,我…我想给你擦擦身子…要…要换药了……”宫沐清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有说不清的心虚。
“我知道,”褚洺有意无意地捏着宫沐清的耳垂,满意地看着她连耳朵一起慢慢变红。“这两天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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