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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白衣的异瞳少年抿唇浅笑,好似四月的和暖煦风,拂过笔墨山水般清朗的面容,恰如一幅丹青笔绘的仙人图,那种温润的气度只应天上有,画中得,而不像在人间。
苏杞觉得眼前飘满了粉红色的花瓣,哪里看得到其他。直至钱饱饱唤了声“公子”,她这才醒转过来。
意识到自己还被人抱着,苏杞连忙站稳身子,退开来几步,道了声:“谢谢。”脸上却已是红绯一片。
拓跋易望着那绯红的脸颊,不由心下一动,正要开口,却听那小贩不满地喊:“你到底给不给钱啊?”
“我……”苏杞嗫嚅着,很是为难的样子。
“她欠了多少钱,我付吧。”那白衣少年拿出鼓鼓囊囊的钱袋,给了那小贩。
小贩眼都直了,欣喜地接过,话也不说就跑远了。
少年回身,却触到两双仰望的眼睛。他不由地笑了。
“富豪啊!”苏杞竟喊出了来。
少年楞了楞,笑着摇了摇头。
苏杞才回过味来,连忙拱手:“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拓跋易正道这丫头可爱,闻言骤然一楞,看向苏杞:“你……叫我什么?”
钱饱饱也是吃惊不小,手背往苏杞额头上一探,又往自己的额头上放,继而不解地看向苏杞,嘴里叨叨着:“不对啊,没发烧啊!”
苏杞以一种“你不懂”的神情看了眼钱饱饱,接着神神秘秘地对拓跋易道:“姐姐,你就别装了,我了解的!”说着她无比自然地一掌按在拓跋易的胸上。
“呃!”钱饱饱和拓跋易同时惊呆了。
苏杞的手按了按,突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这这这……这手感……不像是束胸的……”
苏杞立刻跟被火烫到了似的收回手。空气陷入一阵难言的尴尬。
“这位兄臺……”过了许久,拓跋易才迟疑地开口:“你……是否对在下有什么误会?”
“误会?”苏杞呆呆地重覆了遍,反应过来后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对!就是误会……我把你当成我之前见过的歌伶姐姐了,她也是琥珀色的眼睛……”
钱饱饱为难的戳了下苏杞:“公子……”
苏杞意识到这样说不合适,慌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说兄臺你像歌伶啊,我的意思是……”
钱饱饱无语地捂着额头。
“我知道。”白衣少年非但不恼,反而温柔地笑着,转而恭敬地拱手行礼:“在下拓跋易,不知兄臺如何称呼?”
苏杞见他不生气,心下也是松了口气,同时也暗自道,这人豁达大度,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遂也恭敬地回礼:“我叫肃柒,这是我的书童,钱……钱包。”
钱饱饱忍不住看了苏杞一眼。
拓跋易听见钱包这个名字楞了一下,但也没有多在意,而是看着苏杞道:“在下今日与肃柒兄弟一见如故,不知肃柒兄弟肯不肯结交我这个朋友……”
“当然肯啊!”苏杞一口答应了下来:“拓跋兄拔刀相助,救我于人潮中,小弟感激都还来不及!不如这样,小弟刚买了上好的烧鸡,烦请拓跋兄随我一同去临香楼,再叫上些好酒好菜,小弟做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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