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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决明如约把汤送到了苏杞那里。然后在苏杞得意的眼神中委屈地退出来,一转身躲在墻角,如愿以偿地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
他可是足足放了一碗的盐哦,够好喝了吧……
他满意地笑着,乐呵呵地往崇明殿走去。
蘅冉宫里,钱饱饱颤巍巍地靠近一脸菜色的苏杞:“公主……你……你还活着吗……”
“差……差不多……”苏杞颤抖着指着那碗漂浮着不知名物体,散发出奇异味道的汤,指了指门口,用尽最后一口气吐出两个字:“倒了……”
“啊?可这是皇上熬的……”
苏杞快要口吐白沫:“倒了……”
钱饱饱不敢耽搁,端起碗:“倒哪儿?”
“兰花!”苏杞恨恨地咬牙。
钱饱饱一楞:“您说皇上送您的那盆?”
“对!”这毒汤,刚刚一口下去叫她看见人生的走马灯,毒不到苏决明,那就毒他的兰花!
钱饱饱嘆口气,只好端着碗往门口走去。
“苏决明你给我等着……”苏杞咬牙,握紧了拳。
这边苏杞不舒服,苏决明那边也不咋好过。没过几天,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苏杞那天会说随便了。
因为,压根就没有人肯娶她!
苏杞恃宠而骄,平时没少干惊世骇俗的事情,这晋国第一不羁公主的名声可谓是响彻整个京城。所以招驸马的消息一放出去,京城里几乎所有品行尚好的少年竟然一夜之间全都有了婚约。剩下的,要么是突发疾患,要么外出游学,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少年郎来。
都说几家欢喜几家愁,苏杞等人是开心了,自然有人忧烦。譬如苏决明。
崇明殿上,苏决明很是头疼地坐在龙椅上。
虽说不是真想把苏杞嫁了,但怎么着,也得给那小祖宗一点威慑,结果现在好了,别说威慑,不让她长气焰就不错了。
要不,把年纪放宽到三十五岁试试?
不行不行,皇祖母肯定会闹死他的。
就在他困扰时,常德突然进了来:“陛下,丞相有要事求见。”
丞相,他来做什么?苏决明微微皱眉,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弄乱,道了声:“宣他进来吧。”便伏在桌案上。
于是,丞相何文庸踏进殿内,就看到这样一幕。
皇上枕着凌乱不堪的桌子,睡得正香。
“皇上!”何文庸当即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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