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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晨熙顺利地出院了,夏家负担了所有的医药费,唐覃形影不离地一直陪着他母亲,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想找夏渠,他便一定会出现。
这天唐覃要欢庆母亲出院,准备邀请夏渠一起来吃顿饭,打了车就去到那幢熟悉别墅门口。
太阳闷热,和他上次来找夏渠的那个中午一样热烈。
按响门铃,唐覃还特地帮夏渠带了一罐冰可乐,生怕他出门被热到——他知道夏渠最怕热了。
可是并无回音……
可乐慢慢变得常温,大门也没有打开,而且里面也没有忙碌的侍从,唐覃越来越煎熬,就像在被放进烤箱里烘烤一样,心情焦躁。
终于按捺不住焦急,唐覃从之前开辟的通道溜进去,打开大门谨慎地探头,震惊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寂静到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别说夏渠不在,所有人都已然不在,客厅茶桌上已经薄薄积了一层灰,每个卧室的柜子都被清空了。
唐覃整个人如被雷击,傻傻的怔在原地。
那个自己认为会永恒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消失了……
消失得超乎自己预料,心里白茫茫又空荡荡的,唐覃眼神呆滞地看着空荡的床,仿佛被人生生剜了一块心头肉去,疼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唐覃上一次尝到这种无助的难受还是小时候父亲突然消失的那次,他只觉得自己整片天都崩塌了。
夏渠于他而言是活到现在为止第二重要的男人,唐覃只觉得那个再次把自己撑起的天又坍塌了一次,连大地都剧烈震动出裂痕,深渊就像恶魔要把自己吸进去。
电话怎么都打不通,纸条信息全都没有,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无影无踪,失去了一切联系。
他就这么在那张没有床单的床上坐了一整夜,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或许说是……不敢承认这个事实。
太阳再次升起,却毫无生气,唐覃手足无力——他还是没有等到夏渠回来。
今天已经周一了,不管再如何的忧愁悲伤,唐覃都必须去上学,他还有母亲,还有夏渠好不容易教会的课程。
他坐在那里浑身僵硬。
“今天要和大家宣布一个事情,我们的班长夏渠转学了,由于事出仓促,从今以后王皖就顶替班长的位置,希望大家都能继续努力。”
这句话就像一缕微弱的光,把唐覃一夜未眠的黑暗大脑照亮,重新运转了起来。
他眼神爆出精光。
就像风吹开了沙子,点滴痕迹露出,自己还能找到夏渠!
今天下课之后。
“老师您好,我想问问夏渠是转学去哪个学校了?”
唐覃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进到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开口,紧张而迫切。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去的学校是他们家族连续五代人一直念的,具体的你得去问校长。”
支走了唐覃,老师疑惑地坐在原位,喃喃地念叨:“他怎么突然关心起夏渠了?”
出了办公室,唐覃二话不说就往校长办公室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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