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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的下一站是拉萨,最终站是墨脱,之后他们就会原路返回西安,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是汾酒儿在车队快要到拉萨的时候告诉他的。
唐丘和容岳的目的地也是墨脱,想想他们跟着车队也有近一个星期的时间了,竟连车队此行的目的都不知道,当真是失败。
“不过汾酒儿,咱们讲事情就讲事情,可不可以不要把飞行棋摆出来吗,我已经输够了。”
唐丘挪了挪屁股,远离飞行棋远离高智商。
自从玩了那一次大富翁后,汾酒儿这两天都很老实的没有来找他们玩。
今天忽然造访原因有二,这一:是因为一会儿到了拉萨,车队有一天的自由行动时间,他想邀请唐丘和容岳一起观光。
这二嘛:就是小幺这两天很忙,他是学机械的,以至于车队里只要是机械上的毛病都去找他,大到车辆抛锚换胎,小到手机发热电脑黑屏。真可以说他是个万能机械师,然而偏偏他这么能干,搞得定车子手机笔记本ipad,却独独搞不定一个小小的天文望远镜。
汾酒儿不想理他,也是有其他的原因。玩大富翁的那天,他亲眼看到了小幺偷偷摸摸拿着一个空矿泉水瓶去到了角落做那种事之后,就有点心理阴影了。
平时正二八经的人,怎么没羞没臊起来这么无耻呢?
那都是高中生住校时才会干的蠢事了,这家伙二十马上奔三的人,心智思想能不能成熟一点。
其实说起来小幺也是冤枉,车队在行进,车上的厕所被人占着,他憋得急了总不能尿裤子里,那才叫丢脸。
但,当一个人因一件事讨厌你,他是不会在乎前面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样的苦衷,他都只会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如此解释了几次后,小幺放弃了,爱咋地咋地吧,反正汾酒儿这辈子是跑不了了。
荒凉的公路两旁渐渐有了人烟,朝圣的人多了起来,三步一拜虔诚无比。唐丘不信任何宗教,但也不贬低褒奖任何宗教,他觉得人活着就是图一个词,自在。
他现在人生事业双丰收,吃得好穿的暖,与朋友生活在一起,没有父母的唠叨与束缚,自由自在,好不快活。
如此一生,哪怕命运弄人,便也足够了。
趁他分神,汾酒儿悄悄把飞行棋的一颗棋子往他手里一递,却还是被唐丘发现了。好生哀求软硬兼施后,唐丘答应了,只陪他玩十局。
汾酒儿开心的像个孩子。
唐丘嘆了口气,他本来是不想玩的,但无奈容岳的存稿被南午时一个手抖,在昨天晚上七点把剩下的十章全部给发出去了。
南午时如此能干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等低级错误?
不过这不是重点,他身为一个漫画家,对于公司小说平臺的定时发送功能都有所了解,但容岳在他们公司平臺写了三年多的小说,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个功能。
就连汾酒儿和小幺听了这件事情都瞠目结舌,竖起大拇指夸他真够厉害。
再说汾酒儿和唐丘的飞行棋,没有意外的,唐丘五连败。
“就咱们两个,怎么玩?还不都是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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