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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阳措不及防,挨了一下,皱住眉头。
“你竟敢毁了芙意!”老太君用拐杖指着她大骂。“你这个灾星,这几日越王便会要人,芙意这个模样……你是要害了我云氏上下才甘心!不必说了。来人,把她吊进蛇窟!”
蛇窟是云氏的家法之一。平日云昭阳犯错没犯错。都会被云芙意恶意地吊进去。若是直接跟数千条蛇相处还好。偏偏是用一根细细的麻绳绑着双手吊进去,脚下是游走的千百条蛇,绑着自己的绳子感觉随时要断裂……可谓折磨。
“老太君实在偏心。此事哪里是昭阳的错!”云昭阳咬牙,佯作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分明是长姐不由分说让马拖行昭阳。老太君你看看昭阳颈上的伤。昭阳险些就死了!”
那脖子上的勒痕青紫,现下依然动一动就痛。老太君看都没看,“本就是你的错!你不是不知长姐本就与皇族有婚约。一心想嫁给太子。如今她前头被配给越王。后头你就去够引太子!她如何不气!”
云昭阳等的就是这话。唇畔微微抬了一抬,云昭阳眼泪汪汪滚下来:“我今日根本就没法碰见太子。今日上街,我走东。太子殿下走西,哪里撞得上。要不是七妹妹说西街有能把糖花做得格外逼真的工匠,昭阳怎么会掉头!”
她这话像是说后悔。但旁下的人一听就不对味了。云念儿素日与云昭阳不亲近,怎么好端端地要待云昭阳去看糖花,分明就是哄云昭阳撞上太子!
云昭阳喜欢太子谁都知道,她一哄过去,就云昭阳的性子,还不全顺着云念儿的计划来!
她这话说出来,云念儿脸上一白,老太君一棍子就打了下去。
“孽障!”老太君大骂,“看你姐姐要嫁给越王,你竟然存了这种心思,用昭阳讥嘲于她!芙意往日对你这好,却没想你是这种白眼狼!”
云芙意跋扈骄纵,可十分会讨长辈喜爱。老太君视其为明珠,处处偏袒,这一下云念儿玩心眼,不被罚就奇怪了。
云念儿感觉大难临头,从地上忍着疼爬起来连连磕头:“祖母……祖母,念儿错了……”
“错?我看你不知好歹。”大夫人开口,眼眶通红,“来人,把她二人都押进蛇窟去!”
她为云芙意难过,却威严依旧。这一声出口,一旁的奶娘就讨好地凑了上来,“是吊起来,还是……”
大夫人本就不喜欢云昭阳。扫视底下二人一眼,她余光晲了一下老太君,轻声道:“云念儿吊起来,云昭阳扔进去。”
奶娘微微一诧,颔首准备带着被扣住的二人离开。又被大夫人叫住。
“我同你一道去。”大夫人阴毒地晲了眼云昭阳,又做出难过的面目对老太君福身:“媳妇儿去盯着。”
老太君气得紧,摆了摆手:“去吧。”
云昭阳此时被人扣着双手反剪在后背,脸上都是泪,嘴里头不住地求大夫人和老太君放过自己,实际上把大夫人和奶娘说的话听了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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