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谢言在开拍后一会儿,就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热了,但他原本只以为这是离顾瞻太近的缘故,顾瞻是他的命定之人,即使顾瞻一直把信息素收敛得很好,但顾瞻的气息离他很近,再加上演员床戏时太过入戏难免本身也会不受控制动情的情况,所以谢言没太去在意,可拍到后面的时候,他才开始发觉到不对劲。
他的身体里像是蹿进了一股燥热,由内而外的灼烧着他,从他的肝臟延至皮肤,虽然和顾瞻睡的那晚的记忆已经大多不记得了,但谢言脑袋里还残留着几个零零星星的片段,这让他知道了这不是正常的情感冲动,更像是被一股劲儿逼迫着,那股劲像是要冲出他体内。
他从一开始的忍耐,到现在,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信息素了。
后背突然多了一只宽大的手掌,谢言被那只手托着从床上坐起,顾瞻收臂,将他按进自己怀中。
戏外,林师看着顾瞻突如其来的动作微动。他们拍之前就商讨过,顾虑到这场戏的尺度问题,两主角全程的就在被子里,亲密一点,再多的就让观众自己去发挥想象力。
可这两人怎么一个接一个的临场发挥?
不过想想,林师还是决定就这样继续拍下去。
拍这种戏主要看的还是演员自己的发挥,情到深处的真实表现,只要戏中的两人能把握好度就完全没问题,至于专业度方面,他完全不担心。
戏里,谢言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动心臟猛跳了一下,被子里,两人的裤子都还在,这个动作很容易露馅,可就在他顾虑的时候,顾瞻将他抵到了被灯光映照得昏黄的墻壁上,自己也跟着覆上去。
顾瞻背对着镜头,宽阔的后背完全将谢言的身躯遮挡住,纯色的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恰好堆在他劲瘦的腰间,后背稍稍弓起,从镜头里看性感得不行。
顾瞻偏头亲着谢言的耳朵,谢言本来信息素就快抑制不住了,此时耳朵被灼热的气息覆盖,体内的热气更是要冲破出来一般,谢言觉得顾瞻可能真的想让自己死,然而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磁性的嗓音,“嘴巴张开。”
谢言:“?”
谢言不明所以,以为顾瞻还在戏中,顾瞻是余津,他是宁舟,床事上,宁舟一直都很顺着余津,于是他还是乖乖的把嘴唇稍微启开。
随即,一道温热便覆上了他的嘴唇。
谢言:“!”
这是剧本里有的亲吻。
但……应该不用张嘴才对。
而且现在镜头被顾瞻的后背挡住,就算两人此时亲吻,后面的镜头也拍不到啊。
迟疑间,一颗药丸似的东西被送进了他嘴巴,同时,舌尖触及到了一点柔软,只是那点柔软很快便退了出去,变成只是唇与唇之间单纯的厮磨。
意识到那是什么,谢言面上一阵发热。
“吞下去。”
听到这句话,谢言几乎是毫不迟疑的,便将嘴巴里的东西吞进了肚子里。
这是抑制剂,顾瞻提前准备好的。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