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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考试规定,一旦进了圈内就绝不可以再更改了。等众女子们都选好自己的考项后,玉倾作为酒考的唯一考生随引导者进了自己的考场.
门在玉倾身后“咿呀”一声轻轻关上了。
酒考场的考官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脸的红润,真真称得上鹤发童颜,矮墩墩圆滚滚的身材。玉倾的脑中突然就想起自己在前世读书时,在描写一个人的外表时所写的句子:“头发白白的,脑袋圆圆的,眼睛小小的,金牙亮亮的,个子矮矮的,大腹便便的……”。
这考官原本正一脸百无聊赖的无力状,听到门响,抬眼看到白纱覆面的玉倾进来,眼中满是惊喜,正想热络地打招呼,可刚站起来又反应过来今天自己是此关的考官,于是只得掩饰性地把手捂在嘴上咳嗽了几声。
玉倾坐在为自己准备的桌子后面,静等考官出题。
时到如今,不知道仅凭金大神书里的那点资料,能不能蒙混过关?
玉倾心中有点暗恨,不知那黄衣女子是什么人,怎么就偏偏对自己出手,和自己过不去?不过事到如今,再恨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一关想尽办法过了才行啊。
老人又清了清嗓子,笑咪咪地道:“那么,你就是这一次的考生了吧?”
玉倾看着这老人故作亲切的样子,心中打了个转。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老者有点故意讨好的样子。
“那么,我就宣布酒考的规则了。”老人的话里居然有一点紧张。
玉倾轻轻道:“请老人家示下。”以不变应万变吧,不管什么时候,礼貌谦逊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老人笑咪咪地把墻边排着的十来个酒坛全搬上了自己的宽大桌子,看那酒坛全是密封的,并未开过,也不知那老人哪里来的力气搬了十几趟居然脸红气不喘的。——脸红是因为,这老人脸本来就是红的。
玉倾冷眼看着老人的举动,心下暗暗揣测他的用意。
——难道是要品酒?
玉倾心里微沈。
要说品茶,她自信还有那么一两分心得。可说到品酒——自己只知道白酒要比啤酒辣,所有的白酒在自己嘴里都是一个味道,而所有牌子的啤酒她也从来都喝不出来哪种是哪种。
天要亡她了吗?
老人把所有的酒坛都搬上了桌子后,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两个碗。玉倾一见这情状,心不由更沈了: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要品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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