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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乐闲这个样子,纪如海就像是看到希望一样,连忙问道:“公子知道这毒.药?那你可知谁擅于用此毒?”
要知道他查了那么久,除了清乐外,根本没有人知道绝命散这东西。
但乐闲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挑眉看了眼清乐,好一会儿才悠然道:“这东西太过罕见,我一时竟想不起来了,还需要再好好想想啊!”
“有劳公子了!还未请教公子大名。”仍是客客气气的话,对于乐闲这么一个小辈,纪如海算是给足了面子。
“乐闲。”简单两个字,乐闲转头前再瞟了眼清乐,“我去后院好好想想。”
悠然转身,离去,只留下看到希望的纪如海和微微皱眉的清乐。
半个时辰后,清乐才走到后院,但里面空无一人。
一阵风吹过,榕树的树叶缓缓落下。
本该是爽朗的天气,却隐含着阵阵杀意。
一个侧身,清乐轻易地就接住了那片被作为暗器的树叶,抬头,果然看见乐闲正坐在树枝上,也正好暇地看着他。
纵身一跃,他便飞到了乐闲身旁。
“怎么?这下子你认识我了?”乐闲第一次感觉自己抢占先机,悠闲的语气无不嘲讽!
可清乐像是没有听出他的深意,又或者故作不知,直接说出他来这的目的:“不要让别人知道。”
简短不含语调的话让乐闲将眉一挑,睨着清乐,冷哼:“知道什么?是不要让人知道那绝命散是师父传给你的独门毒.药,还是别让人知道是你对纪梓轩下毒的?”
尖锐的反问直逼清乐,清乐当然能感觉到乐闲的怒意,但此时他只能神情平静地要求道:“都不要。这些事你都不能说出去。”
还是如此直接的话,简直比命令还要直接。
乐闲知他师兄甚深,也没有对清乐的语气多做评判,只问道:“那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何要做出这种事?”
清乐沈默了一阵,最终还是说了实话,“纪梓轩不该有在清乐山的记忆。”
为了抹去纪梓轩那段记忆,清乐可是思量了很久才选择了这绝命散。所谓绝命散自然奇毒无比,就算解毒了,也会使中毒者前事尽忘。
“那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乐闲忍不住调侃了句。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根本不介意他师兄抹去谁的记忆,他在乎的只有,“你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
一阵寂静,清乐无言以覆。
“你当年为何要做出那种事?”说爱他却又抛弃他。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乐闲撕去了他的伪装,不再是那冷漠的表情,一双明亮的眼睛无不哀伤。
还是很安静,清乐解释不了。
很覆杂的原因,他根本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可就是这阵沈默让乐闲好不容易涌出来的勇气消失全无,最后只能无力地看着他,“你就那么想与我撇清关系吗?”
他是多么艰难才问出这三个问题,可偏偏那人却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他现在的模样一定滑稽可笑到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不是这样的。”清乐终还是不愿看见乐闲受伤,轻声解释。
可惜,这时的他早已把人伤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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