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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去换衣服的这期间,她折了几株桃花,捡了根树枝比划,可惜这繁重的宫装动起来十分的不便,最后无聊的蹲在地上用枝桠写自己的名字,写完以后刘辉还没有来,又写了秀丽的名字,邵可的,静兰的,然后是容苏的。
刘辉站在身后直到苏字的最后一笔落下,“容苏是谁?”
她扭头起身,起得太急,撞在了他下巴上,疼得他捂着脸直蹦跶。
“……活该。”
听见她一丝悔意都没有,他松了手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你都没有写我的名字。”
“我为何要写你的名字?”
“咱们不是……朋友吗?”
“你都不跟我打架,不是朋友了。”
“……”一天不打架你会死吗?
“蓝大人作为武将,比试一番都不肯,真是小气。”
刘辉再点点点,“婉儿。”
她挖了挖耳朵,疑心自己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秀婉娘娘。”
恩,这还差不多,婉儿什么的,这么娘们的称呼太不适合她了,容苏说婉这个字女旁,太女气,我叫你阿秀可好?其实她一直觉得阿秀也很女人啊,琢磨了许久要不要改名字。他靠在树上问她,改什么名?
红耀!是不是很霸气侧漏?
容苏举着手中的笛子敲着她的脑袋,阿秀,你还是多读点书吧。
其实有一次他是叫过她婉儿的,确切来说不是叫,是写,她无意瞥见容苏写信,写到她的名字,婉儿很好,勿忧。她以为那是写给父亲的信便没有太在意,回贵阳后,有次同邵可聊天,说到名字的问题,将秀丽称作丽儿,邵可抖了抖,说太难听,可是父亲大人也叫我婉儿啊。
邵可喝了口茶说,我从来没有叫过你婉儿。
她那时才知道,容苏的信并不是给父亲的,至于到底给谁,那人已经离开,她无从知晓。
“秀婉。”
“什么?”
“今天想看什么书?”
“哦,我们今天先看《论语》吧。”
刘辉瞬间变成苦瓜脸,秀婉很满意,即使苦瓜脸他也不难看,大约是因为五官略有容苏的影子,所以觉得昏君也算得上是美男子吧。
两人到府库找到了书,秀婉特意拿了两本,出来时远远的看见手里捏着地图的李绛攸,她嘴角抽搐,这家伙天生的路痴吗?天天迷路。正要上前一步同他招呼,刘辉却拉住了她,扭头很费劲,他也没有解释,直到李绛攸离开视线,秀婉就想明白了,连她都难得见到的昏君,恐怕这位吏部侍郎更没有见过,难怪要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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