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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珲勾着黎宇落走,眼珠子左看右看,似乎对那些小摊上的玩意儿很感兴趣。
摊边也挂着灯笼,但灯笼毕竟是灯笼,摊子上的物件是能看个大概,不凑近看就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黎宇落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顺从的被季回珲揽着带到了摊子前。
大晚上买花灯的人较多,小贩也没想到会有客人,随意招呼了两句就去忙自己的灯笼生意了。连东西都看不清楚,谁会买呢?
黎宇落现在觉得季回珲之前说的话很有道理,没有谁是异类,比如说这位摸到了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件只说手感很好就想买的,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没有钱的季小姐。
季回珲怎么会是异类呢,她只是与众不同。
摊子的光源很暗,季回珲没有註意到黎宇落嘴角无意间勾起的笑容。
小贩接过物件靠近灯笼看了看,是块玉佩,大晚上的看不出色泽,摊子上不止一块玉佩,也不知道这位姑娘摸到的是那一块,大致报了个价格就卖了,便当是碰到个有缘人。
“又让你破费了,”季回珲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以后有我帮忙的地方,一定万死不辞,嘿嘿嘿。”
“一点碎银就能买你的命了?”黎宇落心情似乎也不错,调笑着把玉佩塞到季回珲手里。
“拐卖人口犯法,要蹲坑的。”季回珲把玩着玉佩,不忘反驳回去。
“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黎宇落很快接上。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奇怪,有时反应很快,有时又迟钝的过分。
话音刚落黎宇落就察觉到不对了,季回珲初来乍到,难免不适应,难免想家,她还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季回珲手里玩着的玉佩被抢了回去,还没来得及叫唤就听到黎宇落说:“我帮你系在腰间吧,你可能不会。”
白眼翻到天上去,拙劣的转移话题能力。
季回珲轻哼一声算是默许,失落不自觉被冲淡,很快被喜悦代替。
因为黎宇落说:“这里女子是不饰玉佩的。你要实在想的很,改天给你订几套衣服。”
可以扮公子哥了!
可以撩妹了!
如果周围人不是很多的话,季回珲甚至想跳起来欢呼一声。
金主就是外冷内热吃软不吃硬的型号嘛,发好人卡!
不对,好人卡好像不是这么发的,不管了反正是个好人。
那个小贩还招呼二人看一看灯笼,说是提着同一款花灯是有情人的象征,黎宇落笑着回绝了,觉得提在手上太累,又问季回珲要不要,季回珲也摇头,两人便离开了这处小摊。
季回珲勾上瘾了,揽着人家胳膊有损一个大强攻的形象,她不习惯,勾着黎宇落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又把人带去了猜灯谜的摊前。
这里亮了许多,至少黎宇落可以看清季回珲时不时转头冲她笑的时候露出的牙了。
季回珲活力满满,还是刚来,对什么都有浓浓的好奇心,像个孩子。
说实话,黎宇落也是第一次在上元节的晚上出来玩,还是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姑娘,只不过她比较内敛,情绪很少展现在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黎宇落:好人卡?
季回珲: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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