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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老爷子气得直咳嗽,“逆子啊!逆子!那你就跪死在这里吧!”
话落,起身往卧房走去。我扶着他进了房间。秦叔亲自照顾着。我才下楼,准备去箫墨辞的公寓。
这么大的事,不可能真的等箫墨辞气消。那感情也该凉了。
我下楼梯,我妈好像听见了一样。蓦然冲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语气急切。“暖暖,你给妈妈一点钱吧?好不好?”
我情绪已经渐渐稳定,想要推开她的手。神情冷漠。“你找错人了,我七岁那年,就没有妈妈了。”
是的。从她毫不留情走掉的那一刻,额头上不断流出的鲜血。就让我死了心。
她泪光闪烁,紧紧握住我的胳膊。“怎么说你也是我生的,你这么绝情你要天打雷劈的啊!”
无耻。
时隔多年。再次见面竟是理直气壮的找我要钱。
没有一丝悔意,一点愧疚。
我冷笑。“天打雷劈我也不会认你!”
我不信,老天爷会这么是非不分。
她这样强硬。我倒是一点都不怕,因为我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我就怕她在我面前哭着喊着认错,再让我给钱。
她眼珠子一撇,忽然看见我手腕上的镯子,贪婪又激动的问道:“这个镯子给你了?!还有一个呢?”
我不耐烦的一把推开她,“和你有关系吗?”
她顺势松开我的胳膊,竟捏住了我的手腕,猛地往下扯,“给我!你把这个给我,就够我们换赌债了!”
我气急了,一边挣扎,一边怒道:“你还要不要脸?抢女儿的东西?!”
她不以为意,双手并用,根本不在乎我那只手还受着伤,疼得我眼泪在眼圈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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