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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宙斯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追上那个神祗。
对于诸神之王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甚至找不到现在那个二等神在哪儿。
宙斯眉头拧起来,发觉自从发现外来者的存在之后,某些事情总是脱离他的掌控。
比如刚刚看到的感觉有些违和却找不出到底哪里不对的二等神。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宙斯抿着唇,抬头看向奥林匹斯的方向,想起之前二等神对待他那些情人的作为,便在那个城邦公主身上留下了庇佑的神力。
诸神之王的庇佑,人类的眼睛看不到什么特殊之处,但在诸神眼里简直就像黑夜中的太阳一样显眼。
宙斯已经很久没有庇佑过一个人类了,他通常都选择庇护整个城邦或者整个岛屿。
看来那个人类姑娘让宙斯很喜欢。
阿利库蒙托着下巴坐在达芙妮化成的月桂树下,这位曾经是奥林匹斯最美的女性如今化作月桂在河边安静的伫立着,枝叶繁茂,温和的为在她这儿躲雨或者是躲避其他什么的二等神空闲出一片翠绿的天空。
阿利库蒙抬头看着细细密密的漏不下一丝雨水的枝叶,抿唇微笑着道了谢。
他削弱了自己的存在感,在月桂树下一坐就是三天。
三天里一直没有放晴,据说是太阳神带着他的战车一起消极怠工了的关系。
宙斯在那个姑娘的城邦里呆了三天,也没等到在他想象中会来报覆的二等神。
诸神之王的想法没人知道,奥林匹斯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赫拉都按捺不住愤怒开始蠢蠢欲动。
阿利库蒙挥散了笼罩在他身上的模糊雾气,再一次刷新了对宙斯到底有多渣的认知。
想要彻底留住还真是困难的很。
奥林匹斯的神祗们除了行使神职和找人啪啪啪之外闲的发慌,没事儿聚在一块儿唠嗑就成了他们除了那两件事情之外唯一的乐趣。
奥林匹斯山上没有秘密,尤其是被神祗们註视仰望的主神们的动静。
阿利库蒙继续掩盖了自己的名字,脸上挂着如若冰霜一般的神情。
一路过来神祗们在他背后窃窃私语,阿利库蒙无所谓的听着,留意了一下宿主,却发现对方也一脸没所谓的样子。
也对,他要是在意的话早就因为暴躁的脾气人尽皆知了。
之前在诸神宴会上之所以会表露出愤怒,是因为那个二等神触到了他唯一的的逆鳞。
宿主也是第一次经历背叛这种戏码。
说到底他其实还是很在意那群朋友的,因为在乎才会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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