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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九九心想,我担待个屁!
在她还是一身狗壳子的时候,没见徐亦安对她有多好。怎么现在他却自顾自演起了人狗情深的戏码?
虚伪,实在是虚伪。
可是这人,顶着一张和天魂一模一样的皮囊,钱九九着实不知道这气是生还是不生了。
还是生气吧,相似的脸却不是相似的魂儿,这一切怪谁呢。不怪谁就只能怪徐亦安了。
她按耐住心里的怨气,只道,“徐大人言重了。”
徐亦安还想说些什么,钱九九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哥哥,咱们回府吧。”
再呆下去,说不准她会想掐死徐亦安。过去十几年,两人一见面就发生血光之灾,后来倒是好了,却又生了间隙。
钱九九的两辈子,只从天魂身上得到了温暖与慰藉。
他明明就在徐亦安体内,就在她眼前,却不能所及……
江城一别,竟是永别。
钱九九向来是唯我之上,出生后经历过的一切,都让她养成一种本能,趋利避害。
躲避坏事,迎接好事。
徐亦安没有前世的记忆,于钱九九而言,他就是件坏事。
钱如枚道,“妹妹,菜还没上完呢。”
钱九九想了想,菜还是要吃的,“流翠,你等着菜出锅,给我带回来。”
正当钱家兄妹要出门时,门口却传来一个女声,“大人,我是九九。张大人点茶输了不服气,要和您再比一局。”
门外的女人,居然也叫九九?
钱九九还未说话,钱如枚倒是不快了,一个丫头怎么能叫九九?
钱如枚打开门,一副姿态是高高在上。他对门外的女子说道,“你叫什么,我在徐府怎么没见过你。”
这三个月钱如枚一直忙着照顾钱九九,已经好久没去徐府了。徐亦安的府邸,就跟个和尚庙一样,什么时候多了个貌美丫头,竟然都不知道。
女子立即跪下,“回大人的话,奴婢名叫钱九九,在徐府伺候还不到两个月。”
她居然也叫钱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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