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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最后还是乖乖被押着回了宫。漱流给栾不青留了言,带着跟屁虫井铃也走了。
栾不青洗完眼睛就发现,这个房间被他承包了。人生真是太寂寞。
夭枝被席源带去了别处。漱流想了想,没有跟上。井铃死死追在漱流后面,漱流也随她去了。
小花躲在夭枝的裙裾后,看着高座上散发着“生者勿近”气息的席源,挨着末座坐下。
“谁允许你坐下的!”席源飞来一眼,夭枝面上显现出困扰的神色。
道:“那我该如何?”
“你就毫无反悔之意?!”
“我说过当时我只是初次使用光术,能力暴走不幸波及了啸贵妃,已经在地牢关了那么久,还要我反悔什么?赔礼道歉?用的不还是你的钱。”
席源一拍椅背,一股庞然浩气向夭枝袭来。夭枝及时浑身散发出强烈的纯蓝色气息,竟护着小花,坐在座椅上纹丝不动。
席源还要再继续,便感受到一直被人猛盯着的错觉。
他转过头,看见啸贵妃穿着素白的衣服,面容空洞地站在他的后面。那边夭枝也停下了手。
“啸卿,你怎么来了。”
原来,席源居然将夭枝带到了啸贵妃的寝宫。
居然进了别人的老巢,看着像是要夭枝有去无回,但是夭枝却知道,最大的“敌人”是绝对不会对她起敌意的。
“陛下,这是……”
“夭枝接下来的处罚,由你继续。”
啸贵妃一脸惶恐,道:“陛下,想必夭枝公主已经心怀愧疚,这处罚……”
席源站起身,扶住啸贵妃过分脆弱的身躯,说:“我将她交给你了。”
啸贵妃身躯一震,看向了夭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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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贵妃送走了席源——关键是在夭枝面前她都不敢和陛下过分缠绵了。席源以为啸贵妃那是迫不及待要准备着怎么处分夭枝,才会如此心急地催促自己离开,也不甚在意。出了啸贵妃的寝宫,走过枯山水,来到假山后的暗门里,宽阔的地下空间里,他端坐在一侧石阶上,翘着二郎腿,对身边的暗卫道:“起国的求实书院,据说今年死亡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二,是怎么回事?”
“今年又新增了军令状项目,导致院区内大量学生私自斗殴,故而……”
“起国这个野蛮的国家,真是适合我的好女儿。”
他摇摇头,说:“去把井铃给我叫来。”
“是。”
同样翘着二郎腿躺在软榻上的夭枝,让啸贵妃打发走听说夭枝前来而磨刀霍霍的炙阳,抱着小花,一脸的呆相。
这一个多月的关押导致的是夭枝,将传承学了个遍儿。并且完善了蛛狩的第二形态。她现在的能力与漱流相若,但与席源认真打起来,还是被碾压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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