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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卷走了小花,“蹭”一下居然飞走了。席源试了几个眼色,一群暗卫呼啦啦去追夭枝,而他将大袍展开,飞在了炙阳身上。
炙阳浑身颤抖,不敢从里面爬出来。席源在心里狠狠将夭枝诅咒了个遍,睥睨着余下众人。
“曲水”之法在夭枝的离开后,渐渐失去效力。漱流跪在席源面前,没有抬头。
那边的夭枝越飞越快,但是那些千锤百炼的暗卫比她更胜一筹,几个起落间,差距便渐渐缩小。
小花被夭枝拍了拍屁股,“吼!”
一丛火从小花的口中窜出,带着飞动所形成的风,夭枝使出“紫妗”,火附在“紫妗”上,几乎看不出“紫妗”原有的形态,“哗啦”一下往四处散去。
暗卫一下子被火包围,夭枝所到之处一片火海,火势不断蔓延开来,从天空降下。
而夭枝,早就淹没在那片火海之中。
没法按正常途径去风雨安国了,夭枝连忙从青楼门口抓走了刚踏进半步的栾不青,抱着一起继续飞。
这天,以淡水最多的滂沱国皇宫,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火灾。
却无人得知是谁所为。
当漱流终于被席源放过,前去寻找夭枝,却发现夭枝已经逃之夭夭。连栾不青也不见了。使用“通书”却发现,那俩已经忽悠了席源为夭枝远处求学所准备的官船人员,开着船出海三日有余,且那明显的西南方向,正指风雨安国。
夭枝坐在甲板上,小花和栾不青因为晕船而上吐下泻中。前几天几个船员不知道夭枝的能耐,干活更是懒惫,结果夭枝抬脚轻易将几个人踹入江中后,再无人敢忤逆。
“救命……救、救命……”
一阵虚弱的呼救声从不远处传来。夭枝站起身,看见一人抱着浮木,正在海面飘荡。
“救人。”夭枝踢开船舱,抓了一个人出来。那人以为夭枝嫌他手脚忙,连忙如同章鱼一般死死缠住夭枝的身体道:“公主,公主,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不要去餵鱼啊!”
说着居然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鼻涕地蹭在了夭枝的裙上。
“我特喵让你去救个人,就你废话多。”抬起一脚,干脆利落地指着远方道,“看见了吗,那边有个人。”
等船员千辛万苦抱着个人,通过绳索爬上来后,夭枝看着已经筋疲力尽、皮肤白皙之人,对船员说:“问他会不会做饭,不会给我扔了。”
与夭枝呆了几天,船员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深刻地明白了怎么做人——那就是,学会烧饭现在比一切都重要。
只要会烧饭,夭枝就绝对不会嫩死你——至少不会往死里摁。看之前那个船长,就因为能做一手好菜,结果不仅没被虐,还活得好滋润。而他们这些笨手笨脚之人,只能干着奴隶的活,操着杨白劳的心。
再看夭枝心疼肥猪的模样,真是,人不如猪,默默掩面。
调查下来的结果是欣喜的,看似无能的公子哥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就是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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