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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起,我奇怪地迷恋上了射击——特别是那种握着枪瞄准目标的感觉。
幸好,上天还算优待我。良好的视力条件和天生的敏锐感让我对射击得心应手,练习到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命中率。
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距离我能够自保的程度。
那日惊险过后,尤夕变得有些消沈。这让她的小伙伴们有些不安。
瑟瑞斯几次提醒走神的尤夕手上快要扎在手上的刀叉。
瑞德思虑再三还是担忧地问他的殿下是不是有什么烦恼,但得到的只是一个迷茫的眼神,和一句毫无针对性的问句“为什么?”
山口不善言辞,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尤夕,投以关怀的眼神,可是却被无情地忽视了。
艾琳最沈默,她就是有些好奇最近小团体的奇怪气氛。
埃尔尼亚倒是几个人里最平静的一个。尤夕的事情他有所耳闻,但更多的还是不屑:大小姐就是大小姐,经不起一点风波。不过面上他还是在关心着尤夕,善意地提醒她“如果有不可解决的烦恼就把註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吧。”
尤夕终于有了反应,定定地看着埃尔尼亚,倒把他看得一楞。
不言不语的尤夕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气势在,不茍言笑的样子倒是很严肃……唔,有做首领的资质。
不过还差得远呢。
突然地,尤夕拍了下手:“好,就决定是你了!”
其他人还在茫然着的时候,埃尔尼亚耸了耸肩。大小姐终于相通了。
然后尤夕就迷恋上了枪。
其实尤夕两辈子加起来性格里都有一份野性在,但是不轻易体现出来。就好比她虽然喜欢和亲近的人撒娇,但是独立起来绝不拖泥带水;她平常是衣服笑脸迎人的样子,但生气起来好似风雨欲来;她从小就喜欢玩枪或是手铐,而非女孩子玩的娃娃。
只是,这份喜欢到如今变成了一种执着。
尤夕觉得,她握着枪瞄准目标的时候,心会奇异地平静下来,周围的一切都听不到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这时候她才能集中註意力,抛开一切烦恼。
“砰”。
一击命中。
但是尤夕没有笑,她仿佛忘记了该怎么笑。
狱寺和沢田这几日有些烦恼,因为他们视若珍宝的小女孩再也没有开心地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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