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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茫然之后,山本开始觉得狱寺似乎有些激动过了头。
也许这在十年前不算什么事儿,但现在已经心静如止水的狱寺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还是让山本感到有些意外。
“那个……我说隼人啊,按squalo的性格来说他是不可能会对那些学生做什么的啦。再说他还不一定会来……”山本摸摸头,恢覆了爽朗的笑容。
“你给我闭嘴!到底是谁忘记了自己的任务直到现在才想起来的?”狱寺忍无可忍地瞪了一眼山本,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确实是放松了一些。现在他只希望尤夕没和squalo有什么接触。
而且都这么多天过去了,要出事早出了……不是吗?
……
在校门口一直等到放学,狱寺的心情有些紧张。他耐心地等着,其认真程度不亚于对待十代目。
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尤夕还是没有出现,原本拥挤的校门显得越来越宽敞,却依旧不见那个小小的身影。
狱寺接连给尤夕打了几个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
在远远超出了尤夕该出现的时间后,狱寺坐不住了。他焦急地看着校门,然后转头对山本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找……”
“哦啦,这不是来了吗!”
山本突然指着一边对狱寺说。
狱寺急忙专头,果然看到尤夕一脸疲惫地走出大门。
狱寺连忙走上前去,山本跟在他的身后。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学校的保健室。迟钝的大脑转了好几个弯才勉强拼出了经过。
我记得最后我是在树林里睡着了来的,那么只能是squalo送我回来了。我居然都没在路上醒来,真不知道是squalo太温柔还是我睡得太死。
我坚信是后者。
外面太安静,让我误以为还没放学,直到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有些暗下来的天,我才发现现在似乎距离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已经累到懒得爬楼梯了,所以我直接走出保健室去找我的保父狱寺。
昏昏沈沈地走出大门,刚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了肩膀。
“吓!好痛!隼人哥你怎么了?”我被吓了一跳,狱寺的动作很用力,我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
一抬头,看到他那张满溢出担忧的眼,我觉得很窝心。
狱寺真的像哥哥一样温暖可靠。
“尤夕!你没事吧!”狱寺紧张地问我。
“我?我能有什么事,没事啊。”我昏昏沈沈地看着狱寺,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疲惫不堪地对狱寺说:“隼人哥,回去吧。”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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