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林昔宛特意换了身颜色稍亮丽一点的衣衫,万一真是相亲,不管对方怎么样,她总要穿得好看些吧。
若是传出去,说百香庄厨娘不顾形象的话,那她才是真的没形象了,以后还怎么在长安立足。
刘姨带着她们一路急急地往城东赶去,说什么去晚了就不好,还不许她们在街上逗留,林昔宛旁推测敲着问刘姨到底要带他们去哪,刘姨只是笑笑,只字不提,越搞越神秘。
“到了。”刘姨停在一座小山前,转过身对她们说道。
“啊?就这?”林昔宛扯了扯嘴角,看了眼旁边石碑上刻着的“城东庙”三字,说好的相亲呢,就只是爬山拜佛?
“昔宛,你别看这个城东庙虽小,它可灵验了呢。我娘说之前她怀孕时就曾来这儿求过,想要个儿子,结果还真生了我弟弟。”
林昔宛见柳小鹿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免心觉有些好笑,这生男生女哪是能求来的。
刘姨在山脚下买了一炷香蜡,“你们有什么想求的,想要的,待会儿就进去诚心给佛主磕几个头,说不定哪天就成真了。”
林昔宛张了张口,发现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还是跟着刘姨买了一炷香蜡。
众人沿着城西庙长长的石阶往上爬,头顶深沈悠扬的钟声越来越响,抬头隐约能瞧见寺庙的红檐。
没吃怎么吃早饭的林昔宛石阶只走了一半,就觉有些吃不消,不时还要停下来喘会儿气。
平时看着貌似无欲无求的刘姨倒是一路都精神得很,嘴里念念有词,颇有几分求神信道之范。
林昔宛不禁远离了她两步,拜佛也不用这样拜吧。
众人先是在香炉处烧香,刘姨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林昔宛只是把香蜡插进香炉里就完事,走到别的地方看一看。
城东庙香火盛、香客多,连带着一些别的生意都好起来。
寺庙周围有几个小贩摆着摊子卖护身符、佛珠之内的,还美名其曰佛门圣地,虽比不得僧人给的,但好歹也受香火渲染,自是有佛光照佑的。
香蜡都没买的小六与赵四更是不屑,直接坐在外边等着刘姨她们。
刘姨拜好后,带着林昔宛和小鹿进到殿里头给佛主石像磕头。
林昔宛想着反正来都来了,还是信一回,磕三个头吧。
自来了百香庄,一直为着它考虑,她这个厨娘也算做得勤勤恳恳,除了头两日睡过,再没偷过懒,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有时候林昔宛晚上躺床上都曾想过要是没有系统的那个可恶惩罚,她会不会早就拍屁股走人。
富婆这个东西,还是得靠缘分,可想不可求,白日里做做梦也就够了。
“佛主,你看我还有机会吗?”林昔宛闭着眼睛轻声念着,“要是我真成了富婆,我一定给你捐个几十两,让你换身金色袈裟。”
林昔宛瞧见一旁放着签筒,心中直痒痒,万一又种个上上签呢。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