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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下棋,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去练两套拳法。”
说话的人是南宫若的父亲南宫彰明,他有三个儿子,老大南宫若,老二南宫茗,老三南宫纪。南宫茗南宫纪乃是双胞,只不过十三岁,若是想要成才也需花上多个年头,如今南宫彰明便只有将希望寄于长子身上,可这南宫若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让他真是头疼不已。
南宫若一言不发,他也知道是自己不好,可他真的不想练武,至少对于南宫家的武功来说他根本提不起劲来,而下棋则不一样了,黑子白子之间存在着无数的走法,每一步都要考虑对手的各种路数,反而有趣的多了。
南宫彰明脸色灰暗,嘴角微微抽搐,以前他最多是罚南宫若面壁或者练功而已,但多年来,这火怕是已经难以在抑制了。
“来人。”
唤来下人,南宫彰明吩咐了几句,他们便开始在南宫若的房间收拾起东西,最后将南宫若所有关于围棋有关的东西都收在了一起。
“爹,你这是要做什么?”南宫若跪在地上,已经被他的父亲训了一个时辰了,如今腿还有发酸,他看到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收走,有种不好的预感。
“把他给我拉开,烧,把这些无用的东西都给我烧了。”
南宫若开始反抗,可此时的他根本就不是那些下人的对手,这些下人也是练家子,无奈的他只能够含泪看着自己的心爱之物付之一炬。
此事之后,南宫若便被锁在了房间之中,他的父亲让他好好反省半个月,可难道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够让一个人改变心爱之物吗?
晚饭的时候,他的母亲偷偷将饭菜送来,可是南宫若完全吃不下,他房间中所有的门窗都被锁了起来,只留了一扇常人无法通过小窗户。
房间里连只笔都没有,南宫彰明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有纸笔他就能够画棋盘。可是他却不知道,透过房间内的小窗,南宫若将夜空比作棋盘,星罗比作棋子,正是一盘好棋。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南宫若聚精会神之时,一颗小脑袋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范围之内。
“餵,你在看什么那?”
那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毛头小子,南宫若并没有见过,应该不是府里的人,恐怕是一个小偷。他们家是荆州最富有的,经常成为小偷光顾的对象。
看着南宫若一句话都不讲,那个小子皱着眉头,仔细的观察这个被关起来家伙,脑袋一偏,“哑巴?”
“你才是哑巴。”
“哦,原来不是哑巴啊,”小子凑了过来,两个男孩趴在小窗口对望,“你是这家的人?”
这家的人?也许自己只是一个无用工具罢了,在这个家中,只有他的小叔,还有母亲把他当作亲人看待,可就是这二人也无法违抗父亲的意愿。
“我们做个交易,我把你放出来,你告诉我这家人把值钱的东西放到哪里了。”
果然是个小偷,本来想大喊叫来其他人,但是转头一想,如果继续呆在家里他那个顽固的老爹一定不会让他继续下棋,还逼他练武,不如趁这个时机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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