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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付离撑着腰起来发现腰已经没事,反倒是脑仁炸了似的疼着,转过身一看,雾归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本体,脑袋正缩在壳裏,在他枕头上安静地趴着。
付离敲敲龟壳:“起床了,小归。”
没动静。
他笑着看了一眼雾归,把床头放着的一杯水喝掉,冰凉的感觉直窜大脑,瞬间清醒过来,伸伸懒腰去洗簌,手机被踢到床底他都没察觉。走到客厅发现杨律趴在地上睡得昏天暗地,有种不叫醒就会一直睡下去的可能,他踢了踢杨律的脚底板。
“地板上有金子啊?捂得这么严实。”
杨律翻过身迷瞪着眼:“操……老子怎么会睡地上。”
“问你自己去。”付离慢悠悠地去接了杯水,喝了两口,放到饭桌上。
实际上,付离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回来的,应该是雾归带的,可他怎么带,付离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杨律打算刷牙洗脸,看到洗簌臺上有两个杯子,两把牙刷,露出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朝外边喊:“离子!你那帅表弟呢!”
等了一小会儿,外边才传来付离的声音:“不知道!”
付离在想,一会杨律再问起雾归,他该怎么办?撒了一个慌,就得用十个来圆,太他妈糟心。
幸好,杨律没再问。
等付离把早餐做好时,雾归已经乖乖的在饭桌上等着,至于为什么没变身,也只有杨律回去之后他才能问。
“嘿,终于见着你这乌龟了!”杨律从洗手间出来,走到桌边,一把抓起雾归,放到手心上,“诶?可爱是可爱,怎么没尾巴?”
付离盛着面条的手顿了一下,说:“谁知道呢。”
在他把碗沿的面条夹断的时候,杨律惊天动地惨叫一声,吓得他手抖一下半碗面条掉回锅裏,白夹了半天。
“操!鬼叫什么!”付离转过头,正想再骂两句,看到那画面,骂不出来了,反倒是笑了起来,浑身都在抖,楞是把那剩下的半碗面条又给抖回了锅裏。
雾归正咬着杨律的食指,倔强地悬吊在空中晃荡,杨律一脸苦瓜色,特别滑稽。
“你大爷!笑够了赶紧过来给老子拿开。”说着就想把咬着他手指的龟甩开,刚把手扬起来。
“敢甩一下我就把你手指给剁了。”付离皮笑肉不笑的抬起眼皮,轻飘飘的瞥了眼过去。
“……”
付离把碗筷放好,走过去,手心朝上的放着,雾归立马松口趴在他手上,圆圆的眼睛还死盯着杨律,带着怒气。
“你这龟脾气够大的呀,不就挠了下它的脑袋么,咬的还挺疼!”杨律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指上的牙印,一脸愤愤不平。
付离没搭腔,把雾归放回桌上,又去夹面条,这面条刚煮好的时候,面是面,汤是汤,放一会儿就都糊了。
盛两碗后,他又盛了一碟放到雾归面前。
杨律有点懵:“乌龟能吃油?”
“别人家的不行,我家的可以。”
“好家伙,什么时候也给我整一只?”全然忘记刚才谁咬的他。
“世上仅此一只。”付离的话语间尽是满满的自豪感。
“可拉倒吧,当初是谁死也不要我送的猫猫狗狗的。现在养只龟倒养的开心!”杨律的手越过正在吃得起劲的雾归,去拿那杯桌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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