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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纯发现,陈默莲那抹笑容里,明显藏了刀。
很好。
她就喜欢陈默莲这种开门见山。
夏纯从来不是那种会耍心机的女人,反之,她的性格就和炮筒似得,直来直去,一点弯都不会拐。
夏军霆曾经说过,小纯要是有小仪一半的心眼,她也不至于做了四年的记者,勤勤恳恳,连个副主编的位置都混不上。
其实,夏纯并不稀罕这么主编的位置,她也不屑于和别人斗,斗来斗去无非就是那几个套路。
夏仪就真的聪明吗?
她不过就是会耍心机而已,小聪明终究上不了臺面。
这个社会,最终靠的是实力和胆识。
所以,当陈默莲笑里藏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夏纯不屑地哼笑一声,挑衅似得扬眉。
“你会吗?”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陈默莲刚才分明就和鳄鱼似得,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但这时候,她却假惺惺的学着鳄鱼掉下了眼泪。
只见,她垂下目光,抬起手臂,眸底闪过一片温柔的暖色,抚上了已经鼓起的小腹。
“不,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肚子里的宝宝都七个月了,再有两个月就要出生了,我只想把他平安的生下来。”说着,陈默莲将目光投放在了夏纯的身上,溢出了几许赤诚:“小纯,你可以放下对我的偏见吗?我知道,一开始很难,但你主要试着放下,就看到我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只可惜,她说了这么多,无论哪一句,夏纯连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她又不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个性。
从前陈默莲张牙舞爪的那个嘴脸,在夏纯心中就像抹不去的痕迹。
但凡她要是软弱一点,都能让这对母女给欺负死。
夏纯始终记得,她老妈在生前和她说过。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小纯,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抡起胳膊,照着那人的脸狠狠地捆下去。
夏纯得感谢她老妈,没有给她养成那种软柿子的性格。
所以,在陈默莲差点剖开肺腑,把自己的真心拿出来的时候,夏纯依旧没有半分的感动。
“你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吗?”
陈默莲笑了:“什么意思,你解释一下给我听听呗?”
“就是说,有些人,永远都改变不了心中恶毒的本色,就算伪装的再好,狗还是狗。”
“是吗?我这没上过几天学的人都知道,你说的那句话并不是这个意思,那句话指的,是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能做得很好,并获得认可和回报。没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里都不行,什么都做不好。”
夏纯也笑了,唇角上勾勒出来的阴毒,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那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单纯的是在骂你是条狗好了。”
刚好,简墨寒这时候刚拎了两兜子食材进来,听见夏纯话语里的恶毒。
当下,他条件反射的看了一样陈默莲,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后,又看向了夏纯,沈着一张脸,将那两兜子的食材放在桌子上,不由分说,扯着她的手臂就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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