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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什么啊!!!
猝不及防,竹徽一张白生生的小脸红了个通透,若不是有衣服挡着,就能发现他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连身上都红透了。
但单以尧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下这个问题而已,靠自己想象,她都已经想到像某个电影一样把孩子从嘴里吐出来了。
眨巴着一双桃花眼无辜的看着竹徽,里面写满了真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讨论什么学术话题。
竹徽最受不了她这幅模样了,避开她的视线红着脸开口,“妻主问这个做什么?”
都多大的人了能不知道孩子怎么生出来的?她就是故意为难他吧!
“前些日子听到娘和爹爹在讨论子嗣,然后我就想知道孩子怎么生出来的。”单以尧随口忽悠,反正竹徽也不能去找爹娘问不是?
却不想竹徽听完脸更红了,瞪了单以尧一眼,娘爹的闺房乐趣你一个小辈大白天拿出来说,害不害臊!
想归想,竹徽还是红着脸回答了单以尧的问题,因着害羞,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不敢看单以尧。
“男子怀孕的时候腹部会出现一个妊娠口。”竹徽在自己小腹处比划了一下,“等腹中胎儿足月的时候就会开一个大概一指长三指宽的裂口,孩子就从那里出来。”
嘶!
单以尧想了想那个画面,跟剖腹产差不多,开膛破肚,但剖腹产有麻药,竹徽要生的话就得硬剖。
那得多疼啊!
单以尧看向竹徽的目光不自觉的带上了心疼,目光停留在竹徽的腹部仿佛下一刻里面就会爬出来一个把竹徽开膛破肚的小人儿。
顺着她的目光和眼中的怜惜,竹徽很容易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不禁有些失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妻主这么居然这么单纯可爱。
起身挪了挪位置坐在单以尧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柔声道,“妻主不用担心,男子天生就是生子的,没有那么可怕。”
单以尧搂着他,将手搭在了竹徽刚才比划的位置,“很疼的。”
竹徽楞了楞,妻主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物而传递,即使全是都在发热,也很清晰的能感觉到那热的灼人的温度。
一瞬间,心都暖化了,仿佛下一刻就会沸腾喷涌而出。
忍不住鼻头泛酸,竹徽闭眼将翻涌的泪意压下,自己的手搭在单以尧的手上,脸在对方心口蹭了蹭,“给妻主生的话就不疼。”
单以尧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触动了竹徽,但却感觉的到对方明显的压抑。
一路无话,只能紧紧的搂住竹徽,一只手轻轻的拍在对方背部试图安慰。
等到了临水客栈,竹徽已经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又恢覆了笑颜如花的样子。
等夜晚单以尧问起时,竹徽笑吟吟的回道:“我可是遇到了个好妻主呢。”
“都知道生孩子疼,可会因为这个而怜惜男子的妻主可没几个,妻主这样好,我当然感动啊。”
行叭。
单以尧也没追问,竹徽说是感动那就是感动吧。
第二天一早,单以尧告别了竹徽,答应晚上带他去夜市之后,就踩着点带着礼物去拜访表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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