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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都死了!”明珠一把鼻涕一把泪,脑海里像是过电影似得无声画面,全都是和墨铭修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也曾问过自己。墨铭修都那么对待自己了。如果他真心悔改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和他在一起。
可是答案是否定的。
此刻。墨铭修的尸体在自己眼前,她才知道那些事情都可以过去!
“墨铭修,你起来啊。你还要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明珠抱着尸体不停地哭。护士不耐烦的推开她,直接掀开了布料:“你看看清楚。这是个女的!”
明珠一楞。哀嚎声顿时止住了,尴尬的眨了眨眼。就听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扭头就看见苏珊正冲她摇头。
“墨铭修没死,在重癥监护室。他的伤……很严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苏珊带她去了重癥监护室。还不停的取笑她,明珠羞愧的耳朵尖都红了,但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男人。心情依然覆杂。
“他情况怎么样?”明珠惴惴不安。
苏珊嘆了口气:“我们赶到的时候看到他身后大片肌|肤都烧伤了,就是……死死的把你护在怀里。医生说希望烧伤的部分不涉及到神经,不然很有可能会引起下半|身的问题……明珠。你真的决定跟他在一起了吗?”
痴恋的目光落在墨铭修的身上,他身上打了绷带。还用了呼吸机,那么暴躁易怒。强势的一个男人,此刻正虚弱的躺在重癥监护室。
明珠点点头:“嗯。”
决定了。
如果死亡都不能把他们分开。那么註定他们应该在一起的……
明珠一只手放在玻璃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只要他还活着,我的孩子就有父亲。”
……
四年后。
墨家,明珠正抚|摸着小腹坐在后花园里白色的藤椅上看书,忽然书上弄得全都是水,头发都湿透了,她深呼一口气,扭头就看见墨安安正捧着水枪玩儿。
“墨安安!”
她啪嗒一声放下书,生气的去追调皮的男孩子,墨安安见状立刻尖叫着往外跑,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妈妈别打我!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呢。”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明珠!”
明珠撑着肚子,一级一级臺阶的晚上爬,眼瞅着就要抓住于安安,于安安忽然一个闪身躲到了男人身后:“爹地,妈咪她要打死我,呜呜呜……妹妹还没出生呢她现在就只疼爱妹妹了,我不活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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