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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火是什么样的,没见过也听说过,虽然科学解释是磷火,不是什么鬼东西,但他们这种差点被鬼杀死的人,去相信什么科学那是不可能的,眼下的鬼火已经在告诉他们一个事实,那就是前方有鬼!
原本叫声的时候只有几抹火星,可眨眼睛边遍布了整一片广阔的空间,明明灭灭。
我蜷缩着身体,撑着脑袋低声哀嚎,“陈凯辉,我不走了,我们再往前会死的,我们等天明吧,也许到了明天我们就可以走出去了。”
陈凯辉毫不犹豫的点头,跟我挤在一块蹲在一棵树下,我们身上早已被雾气打湿,皮肤已经冷的有些失去知觉了,我还好,但陈凯辉似乎不太好,他仅靠我的身体散发出了大量热气。
不详预感掠过脑海,我伸手探上他的额头。
“好烫!”我低呼一声,陈凯辉无力的推开我的手,喘着气道,“没事,有点着凉了。”
此刻我才听出陈凯辉的声音是有多么的虚弱,我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我把身上的外套给陈凯辉披上,他坚决不要,最后拗不过我的手劲,乖乖披着,没一会便强撑不住睡了过去。
没有了外套的支撑,我快冷成了个傻子,鼻头里一直忍不住想打喷嚏,我紧紧捏住鼻子,生怕漏了声音招惹到各路鬼神。
我最终也没撑住,昏昏糊糊就睡了过去。
可没一会,我就被冰冷的水滴给弄醒了,我抹了一下脖子,感觉浑身都是酸痛,不扶着树根本站不起来,陈凯辉还在沈睡,我看着他,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脚步走在枯枝烂叶上的沙沙声。
我一惊,浑身汗毛直立,然而那脚步声没几下就停了,我抬眼便看到鱼肚白的天空下,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苏妮,你可真有本事。”顾飞魂站在前方,背着光,看不清面容,但能感受到他正处于发火的边缘。
他不是被墨镜叔带回去休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虽然有疑问,但更多的是见到他心中爆发的委屈,因为他,我每天过的提心吊胆,生怕一转身就有鬼来追杀。
“我……”我想说什么,但是顾飞魂不给我机会,冷冷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这人怎么这样,我都快走不动路了他还有资格生气!我委屈的只想原地大哭,但还是憋住了,有顾飞魂在,至少我不会死不是吗。
我赶紧把陈凯辉叫起来,可我怎么叫他也没反应,只是呼吸均匀的在睡觉,并没有出现让我大感不妙的情况,我看看他在看看快消失了身影的顾飞魂,犹豫着在树上做了个标记就赶紧跟过去。
天已经开始亮了,鬼应该都不会出现了,陈凯辉应该安全,他沈睡不醒我背不动,等我找到出路在倒回来带他。
我这样想着便快步跟上顾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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