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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个罗茹真有这么大的魔力?说的我好想去认识认识!”
洛天林听到这,气的一拍桌子,向来文雅的他居然也爆了粗口。
“我的父母死在一场车祸里。就在我嫁给傅彦东的三个月以后。傅彦东马上就收购了我家的财产。罗茹和我说过。我父母是傅彦东专程害死的。”
一直认真听着的洛天林听到这。突然就笑着摇摇头。
“你们家的景氏我略有耳闻,根本不像是傅彦东急于吃下的肉。所以他没有必要急着害死他们霸占财产。”
话都说到这里了,景雨梦低头望着酒杯里的红酒。略有迟疑,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洛天林当然看得出景雨梦的迟疑。他猜得到这其中必定还有别的事情。
傅彦东不稀罕景氏。这个事情他非常清楚。如果非要逼着他杀人灭口的话。那就是有什么秘密了。
这一定是个天大的秘密。
“傅彦东不是傅家的正牌继承人,他只不过是傅老爷子在外面跟小三生的私生子。正牌夫人生的儿子本来应该继承家业。因为斗不过他才去了美国。当时这个秘密只有我景家和傅家的人知道。傅彦东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这个身世的秘密。所以就杀了我景家的人。我觉得我父母的车祸是他一手造成的,我的车祸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想到这,景雨梦长嘆一口气苦笑起来。她曾经那么深爱的男人。为了一个秘密,居然想要她死。
“豪门倾轧这回事我比你更清楚,为了几个臭钱什么事做不出来。傅彦东能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情理之中。我倒是能理解他。”
洛天林扬起酒杯来,轻轻的碰上林景雨梦的杯子。“不过说起来。你大难不死,就没想过要覆仇吗?”
“想过。躺在病床上的那半年,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那对狗男女。但是后来脑子清醒了,就更明白。傅彦东不是我说要报仇就能动得了得人物,与其被他再搞死。不如好好地活着。”
景雨梦毫不掩饰她的内心,抬眼看向对面的洛天林,戏谑地挑起唇角来。“你都被打压成这样,我单枪匹马的谈什么报仇。”
洛天林好气又好笑地弯下腰探过身子来,他的脸在景雨梦面前定住,眼底里是流光溢彩。
“之前你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可是现在不同了,我们是两个人。”
“你是说……”景雨梦挑了挑眉毛。“你确定要走这蹚浑水?多少人躲都来不及,以你现在的实力,想扳倒傅彦东,简直就是做梦。如果引起了他的註意,我们都别想活!”
“我们不从傅彦东身上下手,他的底盘太稳太危险。我们可以找个弱货,搅得傅彦东后宫不宁,我在前边就能出点力了。比如说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纸包不住火,先给你报闺蜜之仇怎么样?”
洛天林好兴致地转身跑去电脑前查东西,他异常兴奋。
“从罗茹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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