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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浩白在歌厅与哥几个喝酒,突然接到医院护士打来,声称他朋友伤重住院,让他过来缴费的电话时,还觉得有些奇怪。
住院应该找家属,找他这个朋友算什么!
“抱歉啊,我没什么病重的朋友,麻烦你找别人去,我这里很忙,再见!”
他朋友遍布四海,要是每个人生点小病就来找他,他就是有再多的家财也要被败光。
他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讚,而电话那头却传来小护士略微疑惑的声音:“可是沈先生说……”
袁浩白听到“沈先生”这三个字,瞳孔下意识地一缩,把刚要放下去的手机凑回耳旁:“你刚刚……说谁?”
小护士很奇怪,“沈阔沈先生啊。”
那小子竟然又跟人打架了!
袁浩白觉得自己的头在隐隐作痛,以一种无可言说又极为迅猛的速度。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病床上,悠闲自在地享受着小护士为他点回来的外卖。
“沈先生,你的头真没什么事?要不要再去做个ct检查一下?”
小护士秉承着对病人负责任的态度,问床上的沈阔。
刚刚给他量血压似乎有点儿低,他又确实伤不轻,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儿,他们医院也不好跟家属交代。
沈阔似乎知道小护士心里想些什么,闻言停下吃饭的动作,抬起头,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有点疼,但还不至于脑震荡。
“不用。”他淡淡地说。
小护士抿了抿唇,又问:“那您的胳膊呢,需不需要送您去骨科检查一下?”
沈阔转了转他缠着纱布的右臂,显然并没有骨折,摇头:“不必。”
小护士笑了笑,再问:“那您脖子上的伤是否需要上药?”
沈阔摸了摸自己被人掐过的地方,破了点儿皮,应该还有些淤青,却还是再次摇头:“谢谢。”
这回小护士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医疗推车上的两个吊瓶:“那这医生开的药呢,要不要帮您继续打完?”
刚刚他一醒来没经医生同意,就拔了手上的针管,委实把她们吓了一跳。
沈阔盯着那透明药瓶,瞳眸微微缩一下,“不了,谢谢。”
小护士的脸彻底黑了,“既然沈先生自己说不用,那我们也没办法。但如果您因为这个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您家属不讲理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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