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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爷子的生日宴办的很大,年轻时候的战友,同窗,市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他跟三个儿子和几个老友坐一桌,喝了不少酒,有些醉了,跑到臺子上,对着话筒吼了几嗓子军歌,还说了一堆掏心窝子的话,把场中当兵的不当兵的人都弄得老泪横流。
晚上还一顿家宴,是专门留给晚辈们给老爷子送心意的,老爷子不在可不行。
沈毅见他醉的不轻,上去把人搀下来,对一众宾客说了声抱歉,让司机先送他回宅子休息,自己跟几个兄弟留下来继续招呼客人。
沈家大宅到处张灯结彩,沈母在后院帮着佣人,把晚上要用的东西都布置好。
沈阔是掐准了人少的时间,带乔安暮过来的,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老爷子会喝醉。
他和送老爷子的车几乎同时到达,沈澜把半醉的老爷子扶下车,一抬眼就看到了沈阔和他身旁穿着粉色小礼服的乔安暮,她哥手揽在她腰间,低头与她说了点什么,她莞尔一笑,两人站在一起,和谐亲密,郎才女貌,很登对。
沈澜多看了两眼,才冲沈阔招手,“哥,过来搭把手,老爷子喝醉了。”
沈阔面露迟疑,为了方便,他们今天没带新雪过来……
沈澜见他半天没动,很快也明白了,嘆气:“算了。梁叔,你下来帮我吧。”
梁叔是沈家的司机,闻言下来帮她,刚把老爷子的手搭到肩膀上,老人家就睁开了眼,“这就到家了?”
沈澜瞧爷爷的神色清明的很,当下疑惑了,“爷爷您没喝醉呢?”
老人家转头把落在车后座的拐杖拿出来,说:“这点酒还灌不醉我。”
那您还上臺唱歌,可把家里给吓坏了,沈澜不由地腹诽。
老爷子挥开司机的手,拄着拐杖朝沈阔走了过去,“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一下午都没见你人影,还以为你把爷爷生日都给忘了。”
这是在责怪他来晚了没给他老人家贺寿呢。
沈阔连忙说:“我怎么可能忘了您的生日,这不特地带了安暮过来,给你贺寿。”
他晃了下乔安暮的手,乔安暮站出来,笑着跟沈老爷子打招呼,“爷爷,好久不见。”
老爷子看到她,眉眼都笑开了,“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迟都不来,原来是要带你过来。这生日礼物爷爷喜欢。”
乔安暮听出老爷子话中的含义,不好意思的笑,老爷子转过头,献宝似得与沈澜说:“杵着干嘛?这是你未来嫂子,快过来打招呼。”
沈澜早就知道了,但为了让老人家高兴,还是装着一无所知的样子,笑瞇瞇地说:“嫂子好。”
老爷子又絮絮叨叨说,“你还不知道吧,她是你乔伯伯的女儿。就是以前你爸开玩具城的那个生意伙伴,还跟我们住一个小区过呢。”
老爷子其实还是有点醉的,他们三想,见老爷子有越说越多的架势,沈澜赶紧说:“爷爷,外面冷,我们进去再说吧。”
老爷子这才一拍脑袋,说是是是,赶紧进去,别冻坏了。
一行人把半醉半醒的老爷子扶进屋,沈母听到动静出来,一眼就註意到了乔安暮,先对着她和沈阔的方向说了声,你们来了,快进屋坐,然后才是问沈澜,“老爷子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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