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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向晚放在白色的大床上,多年之后,他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会收留一个醉酒的女人?
不多时,门响了几声,刘妈端了一碗酸梅汤走了进来,傅司年坐在沙发上,看着刘妈一小口一小口的餵女人。
可是每每才送到向晚的嘴边,都会被她躲开,无力的小手不安分的挥动,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我不喝!好难闻……”
向晚柳眉皱起,曼妙的身子不悦翻了个身,雪纺的白色连衣裙不知何时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长腿,令人遐想非非。
傅司年呼吸一紧,眸子里窜起一团幽火,扯了扯领带,只觉得身体莫名燥热起来。
“少爷,您看……小姐她不肯……我……”刘妈反覆了好几次,都没让向晚咽下一口,颇有些为难。
“你下去吧!”傅司年声音低沈,凉薄的唇微张了张。
刘妈欠了欠身,小声的走出了卧室,还不忘将门带上。
卧室重归于静。
男人双腿交迭,神色不明的打量着意识尚迷离的向晚,她胡乱的蹬着纤长小腿,不停的喃喃,眉头紧皱着。
傅司年目光讳莫如深,尤其是见到女人胡乱的蹭开了被子,衣裳凌乱,露出大片春光时,他的呼吸窒了窒,黑眸渐染了异色。
男人不得已的拧着眉头,趋步逼近女人,倾身而下,扯一把扯过被褥重新裹在了她的身上。
可谁想到,后者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踹开了被子,一只脚猛地踢在了男人的胸口。
傅司年眉心一皱,反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脸上的表情不好。
“别闹!”淡漠的两个字从薄唇中吐出。
可不等他重新捞起被子,小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一般,率先抓住了他的手,有些嗔怪的嘟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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