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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西北边塞的夏日天气依旧是那样的干燥灼热,然而这个夜晚却不像往常那样,它如同漆黑的墨水一样,沈重而又浓郁,散发出不一样的气氛。
黑夜并不像以前的黑夜那样伸手不见五指,这座城池中的街面上挂着无数的红灯笼,把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一名名百姓在灯笼下欢呼雀跃。但这座城的主人,一个让世间都为之震动的男人,看起来却并不怎么高兴,男人虎背熊腰,生的极为壮硕,但却有一股和外貌极不相符的儒雅气质弥漫在四周,锋锐的眼神如同鹰眸般凝视着东方,沈默不语……
也许是男人站累了,又或是他不想站了,沈默的他转身走进那双狮镇守着的朱红大门。他的脚步有些沈重,似乎不想去面对,可他还是走到了那座长满绿柳的小院中。与外面挂的红灯笼不同,这里的灯笼却是白色的,数丈长的白绫挂在院中小阁,男人站在小阁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前方白布上的黑色的字……
“呵呵!”
男人自嘲似的一笑,走进了那个独属于她的小阁中。男人没有管地多臟,也没有管身上的衣袍有多名贵,就那样坐在地下,随手把手中握着的金黄色长卷扔在一旁,长卷翻翻滚滚,终于停下,隐约间露出一个古篆体“圣”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镇北大将军秦宗开国有功,一支精锐铁骑独灭五国,念其骁勇善战,无往不利,今皇恩浩荡,特封秦宗为靖远王,下辖靖、甘、肃三州,所拥二十万铁骑,护我太安皇朝西北门户。钦此!”
男人没有去管那沾染上尘土的金黄色长卷,而是看着另一个手中的纸,上面的字体虽然略显稚嫩却极为工整,男人看完后,嘆了口气,终归没有说话,把手中的纸扔到了旁边的火盆中,一道明亮的火舌瞬间吞没了那张薄薄的纸。
“曦,你在那里好吗?没有你,我要这显赫名声何用?没有你,我要这王位有何用?没有你,我又有何用?”男人从怀中拿出一个三寸长的画卷,对着画卷中的人喃喃自语,画中人,倾国倾城……
而就在这座城池的东门处,在最后一盏红灯笼的照耀下,一道小小的身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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