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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入高三,你的学习越发的紧张,我们聊天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我生日的时候收到一个包裹,是一个风铃,你说,想你的时候就看着它。我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因为我知道要是真的想了解一个人总会留意的,就像我也知道你的生日一样。而对于你的生日我是从孟雪那里得知的,初三那一年孟雪对我说,落栩,三月十六就是苏瑾辰的生日,我送他什么好呢。当时我咬牙切齿地说,送他颗炸弹。
纪新宇送了我一个音乐盒。我没有收。我留在了他的车上,从此那个音乐盒就一直放在了他的车上。
这天下着雨,我忘了拿伞,我边从图片社往书走,边给你发着信息诉苦。头顶上就出现一把蓝色的伞,我抬头一看是纪新宇。
新宇,你怎么来了。
路过这,顺便就来看看你。
呵呵,还好你来了,不然我要淋成落汤鸡了。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看你难受了他能看到,还是你不拿伞了他会马上出现。
我不是也看不到他难受吗。
纪新宇嘆了口气把我往里拽了拽,而自己的另一面却被雨淋着。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传来你的信息,刚下自习,怎么样,没被淋湿吧。
我迷迷糊糊的回了个嗯,晚安。然后迷迷糊糊的睡觉,只听到在地上整理资料的米佳说,安落栩呀安落栩,你说你受什么罪呢。
十一月十八日,我刚下班就接到我爸的电话。落栩,快回来,你妈她脑溢血,你快回来……我听到我爸的哭声越来越大。我慌忙地说,我马上回来。
我坐在火车上的时候接到纪新宇的电话,他还没说话我就哭了,我说,新宇,我妈她,我妈她……
纪新宇冷冰冰的声音说,你在哪。
我擦了眼泪说,火车上,就这样,等我来了再说吧。
然后慌忙的把电话挂了。等我回了家我妈已经走了。我爸在一夜之间满头白发。我第一次知道生命有多脆弱,我第一次知道世事无常。
那是比黑夜还要黑的暗涌。
我妈丧事那几天,一直下着小雪,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在哭泣。
因为走的急没拿数据线,我去问我大伯的女儿借了万能充电器,把手机充上电,看到不断涌进来的信息。我当然是先看你的了。
安落栩,去哪了你,发信息不回。
安落栩,没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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