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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至掌灯时分,濮阳弥生恭恭敬敬地向父亲母亲问了安,便回房中继续挑灯夜读。
苏笙笙坐在寝卧里的八仙桌前,撑着下巴,疑惑道“不知弥生这书呆子性格是承了你还是承了我?”
魏怀瑾刚绞好热帕子,转身展开给苏笙笙细细擦脸。
苏笙笙见他不语,推了推,“你倒是说呀……”
那娇滴滴小模样,眼波流转,又娇又嗔,毫无妇人的成熟风韵。
这十年来,她被他养的太好,不论是性子还是皮肉,都一点都没有变。
“弥生喜读书,自然是承了公主。”
这些年来,私底下无人时,他还是会唤她公主。
苏笙笙顿时像被捋顺了毛的猫儿一样,丢出一个得意的小眼神,“我也是这样想的。”
可想了想,又觉不对,遂有些忧虑地看向魏怀瑾,“怀瑾,你说弥生会不会也学我当初都包些封皮……”
曾经她珍藏的小黄书,被魏怀瑾扒了封皮,碎了个干凈。
魏怀瑾低低一笑,又绞了帕子继续给她擦手,“笙儿在担心什么?你夫君我教导得了一国之君,难道还教不好自己的儿子?”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苏笙笙点了点头,一脸欣慰。
擦完了手,魏怀瑾又端来热水,蹲下身去,给苏笙笙脱去鞋袜。
将两只白凈的小脚泡在热水里,细细揉搓,这是他每一夜睡前都会做的事情,十年如一日。
苏笙笙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经十年了,他一点没变。
容颜没变,性子没变,对她呵护备至,视若珍宝,皆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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