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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好干,嗓子痛,头也痛,身体哪哪都是痛。
恢覆意识的瞬间,李唯一睁开双眼,根本来不及打量自己身处何处,首先感觉到的,就是霸占了自己整个思绪的疼痛,总之一句话,真是太他妈的难受了!
想想也是,能不难受吗?
自己遇到的,可是灭顶之灾的大地震呀!
对哦,地震,自己失去意识前,经历的是大地震!
她依稀的记得,最后自己看到的,是不断朝着自己砸下来的钢筋铁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活着?
这样的惊喜,惊的李唯一顾不得身体的难受,猛的一下坐起身来,急于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完好无损。
快速的,傻不楞登的抬手从上到下的全身确认。
很好,脑袋没事,就是晕了点;
身体也没事,也没少了跟肋骨;
胳膊腿也没事,都还有知觉,还能动,也没少掉一块;
只除了……
娘的,谁来告诉她,眼前这双白嫩嫩的小爪子是谁的?啊?谁的?
被面前一双白胖小爪子惊楞住的李唯一,眨巴了下眼睛,再眨眨巴了下眼睛……
可不论她再怎么眨眼睛,极力的想让自己从梦中清醒过来,可惜啊,面前的小肥爪依然还是小肥爪,并没有因为她的惶恐,惊惧,不可置信,而莫名其妙而转变形态……
谁来告诉她,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妈呀,她害怕,地球太危险,她得回火星,呜呜呜……
多年混迹底层生活的李唯一,经历过一系列的慌乱怀疑后,快速的稳定好心神,团团抱住自己,不断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李唯一,没事的李唯一,你现在是在做梦,绝对是在做梦……”。
明明她还记得,昏迷前的自己还在经历大地震来着,不可能醒过来她就缩水了呀?
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什么返老还童?屁,说破天去,她也不信!
眼下不是紧张慌乱的时候,面对未知,李唯一快速冷静,鸵鸟了不到一分钟,她又重新打起精神,四下观察起来。
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上墻壁,半人高处,刷着绿色的墻漆直到链接的水泥地面,屋子里的摆设也特固‘古老’,李唯一甚至还看到了一架,被自制的布巾包围盖住的老式的缝,缝纫机?
这还不算,再有,临床的那面墻,靠墻摆放着一张刷了淡黄漆的书桌,上头还压着与桌面同样大小的玻璃,架在玻璃上的,居然还有个盖着纱巾的录音机?啊不是对,是收音机?
还有还有,自己正对面的墻壁,是一个古老的不像话的衣柜,一边高柜子,一边半高的柜子上端是抽拉玻璃门,下头是三个抽屉,这样的家具?在物欲横流的当代居然还有人在用?
至于自己躺着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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