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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风两年多没回过妖界,此次回来,还带了个乔装的龙太子。
丫头挽着若风的手,深深感嘆:“你去龙宫真的出息了,还带个随从,官做多大了?”
若风尴尬地笑笑:“不大不大,就在太子那边随便谋了个职位。”还好龙太子不戳穿他,这职位谋的有点上进,往后别人得称他一声太子妃。不过,此时若风还是不应的。
小灵栩已经两岁半了,挪着屁股赖在夜北怀里好奇地瞧若风。
他年纪小,忘性大,早不记得若风是谁了。若风想去抱他,却被灵栩避开。小家伙搂着夜北的脖子,哭哭啼啼地吵着要吃糖糕。
“臭小子,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
若风拿了糖糕过去餵,也没见灵栩亲近他。灵栩这小东西,只要陶桃与云渊不在,他就只粘着夜北,如何也扯不开。最后,若风手里的糖糕被翎月一口咬掉一半。另一半那头沾着灵栩的口水,翎月不屑吃。
婚宴还未开始,红灯笼挂满了殿堂。
陵泽一把年纪是不在乎成不成亲的,只是槐彦在乎,两人便寻了个好日子礼成。大婚期间,陶桃颇为上心,像是娘家人嫁女儿似的要给槐彦准备妥当。
喜帖也发了好些处,妖界臣子大多到场。
槐彦与若风是陶桃相伴多年的挚友,要是今日若风成亲,陶桃也会尽心尽力。只苦了灵栩,这些日子都粘不着陶桃。
“若风。”
除了丫头,率先来打招呼的便是槐彦。他穿着红杉,走上前来,满面笑意:“等了你一日,可算是来了。这位是?”他望向龙太子。
丫头道:“他的跟班。”
翎月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只小麒麟很没有眼色。有他这么帅的跟班吗?
不过,翎月没有戳破,直白问:“你便是槐彦?”
“是。”
“不过如此。”
若风的手肘往翎月肚子上一撞,尴尬地笑了笑:“他不太会说话。”
今日是大喜之日,槐彦又素来脾气好,自然不会同翎月较真。他邀他们入席,匆忙几句便去了别处招呼。而另一边,一样身着喜服的陵泽面若冰霜,却在槐彦过去之时,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陵泽是高岭之花,晨曦一缕,可望不可及。槐彦惜他,也是应当。
若风失落,缓缓别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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