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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嘉答应了钰儿过些天给她在殿前架个秋千,对钰儿他可真是有说不完的话。
看着荣嘉钰儿这两父女这么亲近,襄儿竟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到告诉荣嘉这就是你的女儿,前世他们没有孩子,如今有了也不能相认,该是多么的遗憾啊。
荣嘉,从你在集市上拔剑的一刻起,我只觉得前十年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暮歌唤来了小婉,抱走了钰儿。
“她是郁影县主赵钰。”襄儿本想轻描淡写地解释下,但反而显得此地无银。
“襄儿,我不该怀疑你,”荣嘉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你还怪我恨我吗?”
襄儿端坐在桌边,不像当日在荣府低着头玩茶杯那般轻快,沈重得多,听到荣嘉说恨这个字时,眸子暗了暗,沈默不语。
恨,何时恨过?
荣嘉一向是看不懂她的心事,也只是看到襄儿含笑摇了两下头才放下心来。
“你还爱我吗?”
襄儿想过很多次,如果荣嘉问她这个问题,她要怎样立即否认与回绝,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爱么,为何要爱?
十年的感情用事最终换来的不过是“你真的是左相派来的吗”,这没有信任的爱不要也罢。
那不爱吧,真的不爱了吗?
还在紧张他啊,还会为他吃醋啊,还想知道他会信自己还是荣心啊。
暮歌适时地闯进来,打断了襄儿自欺欺人般的思索与纠结,“长公主,邱侍卫求见。”
荣嘉目送着襄儿没有回答就跟着这句话离去了。
“邱公子,来青悠殿所为何事啊?”
邱毅从襄儿走过来就一直看着襄儿全身上下,见没有什么伤才放了心,“听说你遇刺,我…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好一个猫哭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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