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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朕只是同爱卿们商讨一下如何将叛国者捉拿归案。”乔挽儿笑容僵了一下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恢覆了笑容。
“那皇上可有什么线索?有什么地方需要挽儿还望皇上直说,挽儿定拼尽全力为皇上分忧。”皇帝哈哈大笑,眉眼的皱纹都扯了出来,径直越过皇后去拉着乔挽儿的手摩挲,肩头不小心撞到了皇后一下,但是皇帝却恍若不觉。
皇后晃了晃身子,覆而又直立挺拔,只是身上的凤羽在这一瞬间如同皇后的神色一般,变得灰败无光。
宋铭理上前扶住皇后,有些担心道:“母后,你还好吗?”
皇后抬起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却是一言不发。
“挽儿这份心意朕已经知道了,但是挽儿只需继续为朕美下去便可,其他的不必挽儿来操心。”接着话锋一转转向了隋卿两人,“那找出叛通者此事便全权交由你们两个,若是能将人带至朕的面前,朕便允你们将功折罪如何?”
皇帝自认大度地放他们一命,却没有想过为他们调派兵力,准备压榨他们所有的用途。
皇帝都这样说了,再不领命就是不识抬举了,隋卿与韩谦之对视一眼,低头应道,“臣,遵旨。”
乔挽儿急了,“皇上此举不妥啊,当务之急难道不该好生练兵培养军心吗?如今军心已然涣散,所以才更要好生训练啊。”双手拽住皇帝袖口,小女儿家地娇羞撒着娇。
一直沈默不语的皇后开口打断,“妹妹说得可是不对,为了保证军心稳固,更是要抓住叛国贼以解将士们心头之恨,妹妹句句维护叛国贼,难不成是与其有什么关系?”
“你!”乔挽儿冷笑一声,“姐姐将妹妹想得这般坏,真是伤透了妹妹的心,妹妹不过想为皇上分忧罢了。”眉间愁绪布满,哀婉幽怨。
皇帝有些不耐,“行了,都别吵了,究竟是否为了朕的江山,朕心中都有数的,你们两个还不快领命离去,留在这里看戏吗。”隋卿看了眼皇后,总觉得心头直跳,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们两人跪的太久,如今猛然一起身反而有些趔趄,隋卿站定后似乎还有些不肯离去,韩谦之拽了拽他的袖口才让他回神,抱拳道:“草民告退。”
皇后也深深地直视着皇帝,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排斥的意味,让她心中十分难受,福了福身。“臣妾也告退了。”宋铭理扶着皇后离开了。
乔挽儿咬着下唇心有不甘,平日里这皇帝哪一次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如今见了这皇后竟然清醒了,看来这皇后留不得了!
旋身坐在皇帝身上,柔弱无骨的瘫软在皇帝怀中,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眸子渐渐幽深,趴在皇帝耳边吐气如兰,“皇上~皇后欺负挽儿应当如何处置呢?”
皇帝脑袋彻底糊成了浆糊,“是啊,皇后欺负挽儿应当如何处置呢?该……处置……吗?”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乔挽儿瞇着眼睛继续加大力度,“是啊,挽儿可是皇上心中最爱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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