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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天冷冷地俯视着被自己的双臂禁锢住的人儿,轻嗤一声。
“再飞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管这丫头闹出什么蛾子,这结婚证他今日是领定了!
“崔大少爷,我们季家现在就是个拖油瓶,我真是不明白你这么个一切以利益优先的人怎么会应允的?”
倔强地对上崔景天高傲的俊颜,季天晴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再被他给骗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突然的质问让他不由挑眉,这个小丫头,真是越发犀利了。
“我的目的,自然是你。”
深沈惑人的嗓音缓缓道来,让季天晴不禁楞了一秒。
若是换做三年前,她绝对会信以为真并且为此小鹿乱撞激动不已,但是现在的她早已不再幼稚,不会再在同一个坑上栽两次跟头。
不屑地轻哼,定定地看向他似乎真诚的面容,讽刺的话语脱口而出。
“别开玩笑了,我不过是你不要的小屁孩,一个幼稚鬼,你根本就对我……唔!”
突然,两瓣薄薄的温热压了上来,瞬间封住了她所有的气息和话语权。
季天晴下意识地挥拳反抗,却被崔景天单手捉住反扣在腰后,强迫她挺起上身,与他紧密贴合,另一只大掌则是紧紧捏住她的下颚不容她躲闪分毫!
与此同时,唇上的掠夺更是肆意,纠缠的双唇,似有若无的舌尖探索,他甚至轻嚙她娇嫩的下唇,几欲侵入她的牙关!
时间,静止了。
心跳,停止了。
羞人的舔舐声和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回荡在宽敞的车厢内,分不清是她羞愤的呜咽,还是他霸道的掠夺。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季天晴不知道,她只觉得当崔景天松开自己时,她已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大口大口地吸着久违的氧气,季天晴羞愤难当,伸手要去擦拭红肿的唇,却又被制住了。
“刚才那样的话,不准再说。”
紧握住季天晴的手,崔景天哑声说道,黑眸锁定在她晶莹的双唇上,似是意犹未尽。
不服气地抬起头,季天晴本想反驳,却在对上他那满含疼爱和怜惜的双眼时,没了声响。
这样的崔景天,她当年从未感受过,就算见过也是在午夜梦回时,伴着被抛弃的泪水和少得可怜的美好回忆……
而如今的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掩去委屈,季天晴再次质问,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男人混迹名利场那么多年,泡的女人比她走的路还多,她要是再相信他的话那就是有病!
感到怀中人儿的质疑和抵触,崔景天俊颜一板,周身的气息骤降,原本就开着冷气的车内瞬间成了个大冰窖。
翻身坐好,崔景天转首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行人,留给季天晴一个深沈的背影。
“boss,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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