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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来的太过突然。
以至于苏酒被白枭侵占了口腔之后,才想起要把人推开。
偏偏他不敢。
因为白枭那刚刚包扎好的手死死按在他的肩上。
若是他稍加用力,说不定就能立刻让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再度裂开。
白枭赌的就是苏酒不敢推他。
他将苏酒推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插||入苏酒柔顺的长发里。
像恶狼用食,凶狠又霸道吻他。
直到两人气息都开始乱了起来,白枭才终于松开苏酒的唇。
剩一条银丝,连接着二人的唇角。
白枭舔了下唇,挑断那跟连接着他与苏酒的银丝,手忽然向下探去。
摸到目标后,才忽然挑起嘴角笑了下,说:“你总叫我冷静,可现在看来,你比我更需要冷静。”
他说着,眼角也跟着弯了,眼底漫出笑容来。
“你还喜欢我对不对?你还爱我对不对?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始终不肯相信我?你在怕什么?”
苏酒不回答他的话。
“你疯够了吗?”
他推了推白枭的肩膀,红着眼睛问:“疯够了就从我身上起来,告诉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容我拒绝。”
白枭说罢,没有受伤的手解开苏酒衬衣的第一颗纽扣,在他锁骨轻轻摩挲。
他突然低下头,亲了一下苏酒的耳,说:“酥酥,就在刚才,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归根结底,你就是不相信我喜欢你。如果我想得到你,我必须要想办法让你先相信我。既然语言无法让你有任何安全感,所以我决定让我们互相成为彼此的。”
边说,欲要解开苏酒衬衣的第二颗纽扣。
却被苏酒用手按住。
眼睛仍旧红着,只是担忧慢慢褪去,重又充满了冷淡。
他冷冷道:“白枭,从我身上起来。”
白枭笑了一下:“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白哥哥。软糯糯的,好像我是你的唯一。”
看出苏酒有推开他的意图,白枭故技重施。
受伤的手用力晃了下,随后重新搭在苏酒肩上,掐出五个深深的指印。
就只是这么用力一晃,苏酒余光便瞥到白枭腕上缠好的纱布重新染红。
是伤口裂了。
苏酒身体登时一僵。
白枭趁机在他耳边吐了口气。
“酥酥,你知道吗?我刚刚是真的不想活了。”
苏酒闻言浑身一冷,果然不敢动了。
白枭便趁着这功夫,一个接一个解开了苏酒上衣的纽扣。
等觉察到对方的手落在他腰上,苏酒忽然出声。
“哪怕我仍旧喜欢你又如何?就因为我还喜欢你,所以你就打算用你的伤强迫我?”
苏酒冷笑一声,声音里是无边彻骨的自嘲。
“是啊,你赢了。我的确不敢推开你。哪怕你不用刚才的话威胁我,我也不会乱动,只因为我让你受伤了。”
他说着,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坐在他身上的白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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