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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柏玉惊异地看着沈戟,“我脱你什么?”
沈戟一听,眉心立马拧紧,但没马上说话,柏玉盯着他,他也盯着柏玉,神情渐渐严肃。
他原本没想现在说出这件事,只是一时嘴快,但他也没想到,柏玉居然不承认。
做过的事,怎么能不承认呢?
半分钟后,沈戟认真地说:“裤子,你脱了我裤子。”
柏玉脑子嗡一声,被雷劈中也不过如此了,“我什么时候脱你裤子了?”
他没有!他冤枉!
“你怎么不承认呢?”
“我没脱我怎么承认?”
沈戟又不说话了,他的眸子湿漉漉的,氲着淡淡潮气。
柏玉发现他在观察自己,就像林子里的一头鹿,正好奇地打量闯入者。
沈戟看了会儿,心里突然没底。柏玉看上去真的很委屈,他算是了解柏玉的为人,他都指出来了,按理说柏玉不会不承认。
那是他冤枉柏玉了吗?
可那天他睡在柏玉的床上,家里没有别人。如果不是柏玉脱了他的裤子,那就只能是……
他自己无意识中脱了裤子!
沈戟眼睛渐渐撑大,瞳孔却在震惊与尴尬中猛缩。
他错怪柏玉了!
看着沈戟的神情精彩地变化,柏玉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这段日子,沈老师一直以为被他脱了裤子,但为了友情忍着没问,今天终于忍不住了?
沈老师还误会了他多少事?沈老师还藏着多少秘密没让他知道?
沈戟脸跟烧起来了似的,难以承受这等尴尬,“我……你……裤……”
柏玉必须洗清罪名,“沈老师,那天是你自己脱的裤子,脱完从被子里扔出来。我发誓,我只是把你放在床上。”
沈戟瞳孔震得更厉害,“你看见了?”
柏玉忍笑,“嗯,全程围观。”
沈戟像机器人一样宕机,又像机器人一样转过身,匀速走了几步,然后飞快跑进楼上卧室。
柏玉:“……”
楼上没动静了,柏玉打算把客厅和阳臺收拾一下再去睡觉,结果看见沈戟把手机落在沙发上了。
他拿起手机,心里骂了声冒失鬼。现在给沈老师拿上去,恐怕又会被怀疑图谋脱裤子,索性就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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