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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的颇为开心,这年头有多少人吃过心上人给做的饭。
但是吃完了我就不怎么开心了,因为我得和老萧回家了。
奶奶非常客气地叫陈九送送我们,出了拐角,到了奶奶视线范围外,陈九就靠在墻边不再走了。
怎么个意思,我们的情分只配送这么点距离吗?哦,我想起来了,我们之间的情分原本我连这道门都进不来,还得多亏了黄毛的一板砖。
“行,那什么,我就和我朋友先走了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和我朋友随叫随到。”
陈九挑着下巴看了看老萧头顶的蝴蝶结,那眼神有点不屑,好像在说,就你们??
我惊讶地发现,陈九也不是永远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他也可以有很丰富的表情,带着我们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自负和傲慢。
但我没指望陈九嘴里还能给出什么回应,转身就准备和老萧走了,还是得去医院看看这脑袋。
万一真出什么事了,这可是萧家的独苗。
然后我听见背后传来陈九的声音,“谢谢。”
我回头再看他的时候,只剩下陈九的背影了。
我因为这声谢谢而心情舒畅了很久,后来我跟老萧坐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老萧的头没什么大毛病,这处理手法还挺专业。
“顾宗,你觉没觉得陈九……”
“害,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就觉得你对这人的了解可能还不够。”
老萧没把话说透,但是我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是啊,随便什么人走在那条弄堂里,都能被黄毛那种不良少年误认为是来找陈九寻仇的同伙,陈九打架的时候为什么下手这么狠,他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上班,关于这个人,我好像越来越看不透。
可我就是知道他很好,他做饭很好吃,人也长的帅,成绩好,画画也很棒,还很会照顾家里的老人。
陈九他是个很好的高中生。
这周陈九没去‘金碧辉煌’打工,我也可以安心地呆在家里,期待周一的到来。
周一的时候,学校突然广播通知,说这周取消高一年级的课间操,因为学校操场在铺草坪,高二高三照旧,高二改到教学楼空地,高三去足球场。
合着就是挪不出一块地方给高一呗,我能理解学校的用意,毕竟高二寒假过后‘小高考’就来了,高三一直就是学校重点关註保护的对象,他们都需要从教室里走出来劳逸结合、强身健体。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这就意味着数学老师会拖堂,把原本45分钟一节的课,拖成一个多小时,有这个时间我干点什么不好。
但是我错怪他了,数学老师拿着三角尺,又捋了捋他稀少的发量冲着讲臺下说‘下课’的时候,我甚至有被感动到。
广播说高二课间操改成在教学楼下的空地,那我不用下楼都可以站在楼上看陈九做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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