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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输了就要罚三杯!”
大白天的酒吧较冷清,闻柳嫌弃,所以叫了几位服务生小哥哥一起玩儿。
摇骰子,点数小的人要挨罚。
第一轮,闻柳输。
第二轮,闻柳输。
第三轮,还是闻柳。
俗话说事不过三,闻柳心情本来就不好,此刻正在情绪炸裂的边缘徘徊。
她瞪住温茉手下的骰子,“回回你最大,你这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温茉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随手一开,又是三个六。
闻柳头疼扶额,靠在沙发上,生无可恋,说:“糟糕的心情越来越糟了。”
她挥挥手,说:“不耽搁你们时间了,忙去吧。”
说是耽搁,其实闻柳是付了他们钱的。
本想花钱找乐子,没想到心情越来越烦躁。
又一杯酒入喉,闻柳打了个酒嗝,说:“谈恋爱太特么糟心了,还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精神。”
“嗝——”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叫你出来?”
温茉轻轻碰着杯壁,液体晶莹剔透,看着很漂亮。
她说:“你那是拽我出来。”
闻柳:“……”
其实她去月和湾是找邱缘的,她想问她有那么讨厌吗,邱缘竟然跑去了别人家。
没想到中途遇见温茉。大概是觉得和女生相处更放松,她想也没想就拉着温茉走,还不忘对温茉的爸妈说再见。
闻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那你回去吧。”
温茉刚起身,闻柳脱口而出,“真走啊?”
她失笑,说:“我只是要去洗手间。”
闻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闷闷地哦了声,“小心地滑,註意安全。”
……
“这位先生要点什么酒?”
“不好意思,我是来找我女朋友的。”
前臺那边传来的对话让醉醺醺的闻柳突然清醒,坐直身子,定睛一看。
不是他。
又很蔫儿地坐了回去。
温茉从洗手间回来,发现闻柳比刚才更无精打采了,她问:“怎么了?”
闻柳脸色有些苍白,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摁着小腹,“大姨妈造访,痛经。”
痛经还喝酒!
温茉眉心一阵跳,她端走闻柳手里的酒,问服务生小哥哥要了杯热水,“喝这个。”
闻柳捧着热乎乎的杯子,指腹在边缘轻轻摩挲。过了良久,她才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温茉挑眉,“让你喝热水就是对你好了?”
多喝热水。
直男语录。
闻柳笑了,“我们之间是有过不愉快的,而且那些不愉快还对你造成了心理阴影。”
小学时,她跟着别人骂温茉是扫把星,还跟着别人把温茉堵在巷子里欺负。
那会儿她太单纯,听说温茉克死了家里人,竟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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