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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我们只是临时工,怕服务不好。”
宴会部经理:“机灵点就行。”
两人只好推着酒水车进包房,一进房门,轰天震地的音乐声,幽暗的灯光,依稀看见真皮沙发上坐着一群人,有男有女,女孩子衣着清凉。
小藏靠近花蕊,声音颤抖:“花蕊,我有点害怕。”
花蕊不动:“拿钱办事,怕什么。”
“过来倒酒!”一个粗狂的男声传来。
花蕊拿起臺子上的酒水倒酒,倒完酒便眼观鼻鼻观心站在角落里。
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开始嗨起来了,扯着嗓子在那里嚎,酒瓶倒地,莺声燕语,觥筹交错。
小藏感嘆:“有钱真好啊。”
花蕊不做声,她比谁都明白没钱的苦楚。
房门突然一开,叶景美出现在门口。一身黑色鱼尾高定,水钻高跟鞋在黑暗中闪出细碎的光。
房内的音乐陡然一停。
“开灯。”躺在角落的叶景良开口。
花蕊打开主灯,瞬时房内一片光明。
五男四女,除了路海遥,每人手里都抱了一个女孩,有个女孩衣服都垮到腰了。
四个女孩慌慌张张地鱼贯而出。
叶景美伸手挡着:“都是成年人了,没事,你们继续,一起同乐。”
四个女孩尴尬地站在那里。
叶景良:“姐......”
叶景美收了手,说:“除了叶景良,你们都出去。”
路海遥经过叶景美的时候,低低地说:“景美姐,轻点。”
叶景美挑起路海遥的下巴,轻启红唇:“你放心,在这等着他。”
说完进了房门。
半小时后,叶景美从里面出来,整了整身上的礼服,将散在脸颊边的一丝黑发,别到耳后。
“进去吧。麻烦你们收拾一下。”
叶景美面带微笑对花蕊说。
花蕊呆立不动,下意识地点点头,看着叶景美的背影发呆。
路海遥:“进去之后,看到什么你们最好忘记。”
推门而进,地上摊着一个人。意大利定制黑西装破破烂烂地搭在酒水臺上,叶景良衣衫半解,身上青红紫绿,嘴角带血,一副被凌虐的样子。
路海遥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叶景良低声道:“打人不打脸,这次她下了狠手。”
“你当着她的面胡作非为,她怎么能忍。”
“爸爸!爸爸!”小藏突然冲进来,一个熊扑扑倒叶景良。
叶景良疼得龇牙咧嘴,路海遥手疾眼快将小藏推开。
哪只小藏力气不知道怎么这么大,又一个熊扑,扑在叶景良身上,怎么也扯不开。
小藏嘴里直嚷:“爸爸!”
“她喝酒了?”
路海遥闻到了小藏身上浓重的酒精味。
花蕊本不想管,又怕祸及自身,只得拉走小藏,没想到花蕊轻轻松松就拉开了。
叶景良捂着自己的肚子,狠狠地盯着这两个女服务生。
“对不起,叶少。”
“滚!”
小藏还在那里嘟嘟嚷嚷叫爸爸,花蕊拉着醉鬼出去。
到了卫生间,花蕊将小藏的脑袋按在水龙头底下。
自来水冲到小藏头上,小藏一个激灵,挣开花蕊。
“清醒了吗?”
小藏扯过旁边的卫生纸,擦干脸上的水珠,任由头发滴水。
“你挺狠的。”
花蕊:“你差点惹了大麻烦,你不适合打工,以后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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