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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温瑜醒过来时,城北还在睡着。他睁开眼发现城北蜷缩在床边后便连忙侧过身子给他腾出些空间,而后又伸胳膊将他圈在了怀里。
城北跟着动弹了两下,随后抱紧他的腰拿脑袋在他的胳膊上来回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说道:“早啊,小鱼儿。”
“早啊,宝贝儿。”温瑜照着他的额头吻了一口。
“小鱼儿,你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吗?”城北说着揉了揉他的腰。
“谢谢您关心啊,我就没觉得哪儿舒服。”温瑜笑着胡虏了下他毛刺刺的小平头。跟着便看到了胳膊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咬痕。他皱了皱眉,回想起昨晚这小鬼佬就跟要夺回主/权似的,嗷呜嗷呜地给他全身上下咬了个遍。其中嘴巴当属重灾区。毕竟他和城北有四年多没再接过吻,过去积累起来的那些既不被獠牙咬到又能享受亲吻的经验和技巧也都淡忘了。且昨晚这小鬼佬还不管不顾地在他嘴里扫/荡,以至于他几乎是伴着血腥味儿做完的。不过这些小伤小咬跟那地儿的受灾程度相比就完全不值一提了。温瑜想到这里后连忙摇了摇头,那进入的过程他实在不敢回想,一想起来某处就火辣辣地难受。
“小鱼儿,我想听你唱歌。”罪魁祸首软绵绵地撒娇道。
“嗯?想听什么歌啊。”温瑜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问道。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唱的就行。”城北说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温瑜想了下,忽然笑了起来:“哎宝贝儿,我忽然想到有首歌简直再适合你不过了。想知道歌名叫什么吗?”
“叫什么?”城北抬起头看着他,跟着又张嘴咬了咬他的下巴。
温瑜疼的嘶了一声,随后皱起眉头对他说道:“歌名叫《披着羊皮的狼》。我觉得这名字简直再适合你不过了!”
城北嘿嘿地笑了两声,又故意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冲他卖萌。
温瑜跟他对视了半晌,而后轻抚着他的眼睛说道:“‘一双瞳人剪秋水’。真好,终于又能见到我宝贝儿明亮清澈的小鹿眼了。”
城北弯了弯眼睛,接着扎回他的怀里说道:“小鱼儿你给我唱歌,我想再睡会儿。”
“好,睡吧。我给你唱歌。”温瑜说着重新抱好他。
“不听那个狼和羊。”城北飞快的补充道。
“好好好,不听那个狼和羊。”温瑜笑着说,“那给你唱《小兔子乖乖》行了吧。”
温瑜一首歌还没唱完,城北便又睡了过去。他轻抚着城北的睡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后走出了病房。
一出房间,温瑜就立刻给高棠道长拨去了电话。
待对方接起来后温瑜便急忙说道:“道长,您现在讲话方便吗?我有件事情想跟您咨询一下。”
“有啊。温施主是哪块儿又念不过去了吗?”高棠道长慢悠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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